翌日清晨,城北大营的号角声比往日早了半个时辰响起。
嘹亮的号角穿透晨雾,惊醒了沉睡的营寨,将士们闻令而起,甲胄铿锵之声此起彼伏,整座大营瞬间被一股紧张肃穆的气氛笼罩。
而数十里外的城南大营,更是早已动了起来。
旌旗猎猎,鼓声隆隆,十万大军开始有条不紊地备战。
无数将士在演武场上操练,长枪如林,刀光似雪,喊杀声震彻云霄。
后勤营的士兵们则忙着清点粮草、检修兵器、加固营帐,马车穿梭不息,尘土飞扬,一派大战将至的景象。
就在此时,城北大营的辕门外,两匹骏马疾驰而来。
为首一人身着黑色铠甲,面容刚毅,眼神锐利如鹰,正是镇北军副帅郑展鸿。
他身后跟着一名白衣僧人,身姿挺拔,面如冠玉,眉宇间带着几分温润的禅意。
正是不久前拦路挑战姜浩的金蝉寺佛子——梵尘。
白衣胜雪,黑甲如墨,两人并肩骑行而来,形成了一道极为鲜明的对比。
郑展鸿周身散发着铁血杀伐之气,而梵尘则透着一股出尘的禅意,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却诡异的和谐。
大营守卫见是郑展鸿,连忙恭敬行礼,不敢有丝毫怠慢。
郑展鸿摆了摆手,径直朝着中军大帐走去,梵尘紧随其后,步履轻盈,如同闲庭信步。
中军大帐内,吕泰正端坐案后,看着舆图沉思。
听到脚步声,他抬眸望去,目光落在郑展鸿身上,淡淡开口:“郑老弟,今日怎有空来我这城北大营?”
“吕帅说笑了。”
郑展鸿找了个位置随意坐下。
“此番出征黄仙巢,事关重大,末将特来与吕帅商议一二。”
吕泰点了点头,目光扫过一旁的梵尘,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挑:“这位是?”
“这位是金蝉寺的佛子梵尘,此次随老夫出征,担任军中供奉。”
郑展鸿介绍道。
梵尘双手合十,诵了一声佛号:“小僧梵尘,见过吕帅。”
吕泰看着梵尘,眼神深邃,没有多问,只是淡淡道:“小师傅客气了。”
随后,三人便进入了密谈。
帐帘紧闭,隔绝了外界的声音,无人知晓他们谈了些什么。
只知道,密谈持续了足足一个时辰。
期间,吕泰的脸色变幻不定,郑展鸿的语气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