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山城城东的长街,正是午时最热闹的时辰。
沿街的商铺鳞次栉比,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
行人摩肩接踵,有挑着担子的货郎,有衣着华贵的世家子弟,也有挎着菜篮的寻常百姓,一派繁华景象。
“砰 ——!”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突然炸开,打破了长街的喧嚣。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的百珍轩大门轰然碎裂。
一道人影如同断线的风筝,冲破门板上精美的雕花,带着木屑和尘土,狼狈地滚飞出来。
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后,重重砸在十几米外的一个街边茶摊上。
“哗啦!”
茶摊的木桌被砸得四分五裂,茶壶、茶杯摔了一地,滚烫的茶水溅得到处都是。
原本围坐喝茶的客人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尖叫着四散奔逃。
那道人影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才勉强停下,浑身沾满了尘灰、泥土和劣质茶水。
原本光鲜的锦袍变得破败不堪,沾满污渍,模样凄惨至极。
“那不是韩家的公子韩飞雨吗?”
有眼尖的路人认出了那人,失声惊呼。
“还真是他!这小子平日里横行霸道,没想到今天栽得这么惨!”
“是谁这么大胆?竟敢在城东闹事,还把韩家的人打成这样?”
“百珍轩可是苏家主母常去的地方,这里闹事,怕是要捅大篓子了!”
路人纷纷围了上来,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韩飞雨在麟山城的名声早已臭名昭着,仗着韩家的势力,当街跑马、调戏民女、流连花街柳巷是常有的事。
不少人都受过他的欺压,如今见他落得这般下场,心中暗自痛快,却也对出手之人的胆量感到震惊。
韩家在麟山城势力庞大,敢这么收拾韩家子弟,简直是不要命了!
就在众人议论之际,百珍轩的大门处,一道挺拔的身影大步走了出来。
正是易容后的姜浩,他依旧身着灰布劲装,左手扶着腰间的横刀,步伐沉稳,身上带着一股江湖侠客的潇洒之气。
明明刚经历过冲突,却衣衫整洁,脸上不见丝毫波澜。
“踏踏 ——”
脚步声在喧闹的长街上格外清晰,姜浩走到街道中央,目光落在狼狈不堪的韩飞雨身上,声音洪亮,带着几分豪放不羁,传遍了周围:
“我说韩公子,你一个小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