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瞳孔微缩,掐诀算了算,喃喃自语:“摇光破军,星运垂青……这小子,竟是未来角逐天下神将的预备役?只是这条路太险,能走到对岸的,百不存一啊。”
感慨间,青衫身影已化作一道残影,朝着麟山城方向掠去。
他得到情报,城中还有一位早已“七杀入命”的狠角色等着他。
那一位可是有些年头没露面了,当年可是连方百腊见了,都要对其退避三舍的存在。
与此同时,燕北郡城外二十里,白莲脉的中军大帐灯火通明。
这帐篷占地足有半亩,帐顶绣着硕大的血色白莲,四周立着八根盘龙柱,地上铺着西域进贡的地毯,奢华得与乱军营地格格不入。
方百腊坐在主位旁的棋桌前,其人卖相极佳,一身月白道袍纤尘不染,袍角的白莲绣纹在灯火下流转着淡淡光泽。
若不是知晓他的底细,真会以为是位有德的道家真修。
他手中捏着一枚黑子,指尖轻轻摩挲,目光落在棋盘上,神色平静得仿佛不是在围攻城池,而是在品茗赏画。
对面坐着的是燕北郡四大世家之一钟家的家主钟砚。
此人面若冠玉,虽已年过五旬,却透着股饱读诗书的儒雅之气,只是眉宇间藏着难以掩饰的焦虑。
没想到,他居然坐在乱军首领的大帐里!
“钟兄似乎心不在焉?”
方百腊终于落子,黑子落在棋盘“天元”位,瞬间占据了先手。
“这局棋已下了半个时辰,钟兄的白子迟迟不肯落子,倒是不像你的风格。”
钟砚苦笑一声,抬手端起茶杯抿了口,茶水早已凉透:
“方兄坐拥二十万大军围城,真罡凝元可化气,踏空而行如履平地,自然沉得住气。
钟家在城里经营三百年,家眷、产业都在其中,如今粮草只够支撑十日,我怎能不慌?”
方百腊轻笑,指尖又拿起一枚黑子:
“钟兄何必如此?我与你谈的条件,难道还不够优厚?
只要你钟家配合,打开西城门,再帮我收拢城中流民,城破之后,燕北郡的盐铁生意,钟家独占三成。”
他要的哪里是盐铁生意?
钟砚心里门清——白莲脉炼“九纹血莲丹”需要大量活人精血,方百腊围城,表面是反官府,实则是为了劫掠人口。
可钟家已被围得走投无路,除了妥协别无选择。
“流民我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