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都等了好长时间了。”
李冰回答过之后,佑敬言还是没来由的松了一口气的。
“他们?来干什么,等了多长时间了?”
“你刚走他们就来了,属下说你刚刚出去,然后他们还是不走,一个劲儿的在这里等着。”李冰冷冰冰的回答了一句。
“本来属下说要派个人去寻你,可是范大人说没有什么要紧的事儿,不必去了,所以”
李冰做了一番解释道:“属下觉得你好不容易能好好的喝一顿酒,既然范大人没有什么要紧的事儿,所以”
“好了,我知道了,你去照顾梅花吧,让刘鸣把泡茶的水准备好。”
李冰也是一番好心,佑敬言当然不会去责怪他了。
佑敬言硬气头皮便去见范仲淹等人,其实佑敬言是有些害怕见到范仲淹的。
他那人向来很严肃,对佑敬言更像是一个严师对待自己的学生一般,很挑剔,无论做什么都能挑出毛病来。
“各位大人,敬言回来迟了,实在是抱歉。”佑敬言推开门之后,首先做的就是道歉。
其实这些人在佑敬言这里也不是单单地等着佑敬言,也谈论了不少的要务,所以并没有等佑敬言这么久的不满。
对佑敬言一上来就道歉,当然是好感倍增了。
反倒是范仲淹对佑敬言一身的酒气有些不满,只见他黑着脸,满是严肃的开口道了一句:“又去喝酒了?”
佑敬言竟然收起了他那满身的痞气微微一笑点了一下头。
恐怕也只有范仲淹才能震住佑敬言,佑敬言对范仲淹也才会给他这种礼遇。
“整天醉汹汹的能办成点儿什么事儿。”范仲淹有些恨铁不成钢的道了一句。
“我可从来没有喝酒耽误过任何一点儿事儿。”佑敬言为自己辩解了一句:“范大人,平时难道就不喝一点儿酒,再说了少喝点儿酒也有益于身体健康不是?”
“狡辩!”范仲淹白了佑敬言一眼道了一句。
“佑客卿,你要不就拜希文为师吧,看你们挺有师生缘的。”一位于范仲淹年纪不相上下的人开口说道。
“这位是?”既然他能与范仲淹为伍,想必也不是什么坏人,佑敬言当然也是想认识认识他的。
“哦,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里也就只有富弼与佑敬言的关系最为熟络了,所以做介绍的这个工作也只有他来做了。
“这位是尹洙,字师鲁。”原来那位让佑敬言拜范仲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