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却很快有人对他这一说法提出了反驳。
“土地兼并大都是豪强贵族们所为的,我们若是首先就把这个举措提上议程的话,恐怕我们的新政还没开始实行便会失败的。”
“我辈既然开始实行新政了,又怎惧这些?”
“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而是吾等的能力根本就不足以与这些人对抗。”
就仅仅是这么简单的一个问题,众人争论的就喋喋不休了。
佑敬言痞痞笑着,坐在那边倒是有几分看戏的架势。
范仲淹把他邀请来本来就是要他当旁观者的。
再说了虽然争吵激烈,但所有人都说在了点子之上了,根本就不用佑敬言操心了。
他只要坚定赵祯实行新政的决心,然后在新政偏离轨道的时候把他给板回来就可以了。
仅仅是一个土地兼并的问题,一干大臣便争吵不休。
别看他们一个个的都是文人雅士,往那一站一副儒雅的形象,现在那一个个的像极了泼妇,口水四溅,激烈的争吵声震得人耳膜都嗡嗡直响。
佑敬言对这一切置之不理,只顾品着茶。
最后争论了很长时间谁都说服不了谁,富弼最后只能请佑敬言来裁决了。
这些大臣开始对佑敬言能够投以友好的一笑,那完全是因为范仲淹对他不敌对,礼貌性质的。
他们只是听闻过佑敬言的能力,完全没有亲眼见证过,现在富弼让他解决这么一个大难题,他们还是很期待佑敬言会如何做的。
佑敬言痞痞一笑放下手中的茶杯道:“好吧,既然富大人开口了,那敬言不能不给你这么面子不是?”
他这狂妄的语气,让一群人对他的好感降低了几分。
让他这么一个身无官职的人讲这个问题那完全是给他一个机会,他这个话说得还好像是给他们面子了。
这些文人多多少少的也有一些的清高,被佑敬言这么一说心里难免会有些不舒服。
“土地兼的严重历来都是亡国的前兆,百姓被土地所有者剥削着劳动力,有的人没日没夜的劳作,但肚子里时刻都被饿得咕咕直响,四海无闲田,农夫犹饿死。这一句几乎把百姓的窘境都表露了出来。”
“到最后所以得土地都掌握在了豪强贵族的手中,百姓活着忍饥挨饿,死了连个入土为安的地方都没有。在这种阶级矛盾如此激化的情况之下,百姓想要活命只有起义。”
“一旦碰上农民大规模的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