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长子不必过早的承担家业,所以终日与医术为伴,再加上父亲本身的天赋,即便是没有人指点,医术进步的也很快。
由于家中的盛名父亲不仅神医的民声在十里八乡称颂,更是传到了朝廷一个太医的耳中,他亲自前往家中考较了一番之后便承诺父亲要举荐他当太医。
他们家行医那么多年,虽然在十里八乡很是荣耀,但是还没有一个当过太医的呢。
太医那可是从医者最高的殊荣了,同时也意味他们承担的责任面临的挑战都上升了很多,而且没做一次决定都得慎之又慎。
在坐好医生的时候还得懂得政治会站队。
他父亲医术在整个年轻太医之中那绝对是出类拔萃的,没有一个人能在医术上与他抗衡,可他父亲多年来一直专研医术根本就不懂得人情事故。
家里家外的都是母亲一人操持,连人情世故都不懂的父亲又如何能搞懂政治那一套弯弯绕呢。
他父亲一直都在专研医术,谨慎行医,在多有的太医之中那绝对是一把标杆没有几年在所有的太医之中那也是翘楚之辈了,几年前有人威胁他要他隐瞒几位娘娘的真实病情,她们好像都在服用一种叫麝香的东西,这东西吃多了会导致不孕的。
他不仅有医术也有医德当然不会同意了。
第二天就传出了一个小妃嫔喝了他的药不治身亡的消息。
很快他父亲被革了职下了大狱,不仅不仅自己人头落地而且还被诛了九族。
他要不是当初那位举荐他父亲当太医的太医派人来送信,恐怕他早已经命丧黄泉了。
接到这个消息之后,他爷爷把他这个唯一的男丁送了出去。
并没有叮嘱他报仇,而是告诫他好好活着。
幸好他们家在当地有较好的影响,那里的百姓把他给东躲西藏的才送了出去。
一直逃到西夏的边界,最后翻山越岭才跑到了西夏境内。
当时他的夫人上山采药的时候才把又饥又渴的他给救了回去。
张先生既然打算重新揭露自己的伤疤了,那说起来就绝对不会含糊的,这不一口气说了这么多。
说完的时候,他眼中早就挂满了泪水。
全家九族之人只有他一人存活,这样的凄惨怎怎能说忘就忘了的呢。
“这一切发生的时候是几年前?”佑敬言问了一句,他觉得张先生的父亲之死很有可能是与赵祯有关系。
“五年前吧。”张先生摸了一把眼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