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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吕大人他们老了该退休了,朝廷需要一批新鲜血液了。”佑敬言知道赵祯是个年旧情的人,到了关键时候必定会不忍心处理吕夷简等人的。
这些人如若不一次性打压到底那对以后实行的庆历新政必然会是一道阻碍之墙。
“吕大人病了,病的还挺严重的。”赵祯收敛了笑容,突然之间道了一句。
佑敬言与吕夷简虽然不熟,两人也从来就没有真正交过心,但是听闻这个消息内心之中还是有种不舒服的。
生老病死,是人世界不可抗拒的一大重要因素。
这个东西,不论贫富谁都逃不掉。
“那我抽时间去看看他吧。”佑敬言觉得自己应该是看看他的,虽然吕夷简一直以来都是通过不光明的手段争取他的,但是好歹来说也算是欣赏他的。
佑敬言有理由去看看他的。
“嗯。”赵祯应了一声不说话了。
良久之后,赵祯似乎是从沉痛之中走出来了,有回归到了初来的话题了。
“希望范希文能给朕一个满意的答复。”赵祯能做到这个份儿上已经是非常的不容易了,他付出了这么多当然希望能带他一个美好的结局了。
“他必然会不负你所望的。”佑敬言很出奇的为范仲淹打了这么大一个包票。
“希望如此吧。”赵祯吐出了这样一句。
“陛下,这事儿解决了之后,还是让那位张先生早日给几位娘娘好好脉吧,我看那位张先生好像挺急着走的。”
“嗯,那明日吧。”赵祯想了一会儿之后便给出了一个准确的答复。
“陛下,还是得查出来这件事情的幕后黑手是谁,不然敬言担心即便是生下皇子,也会招到歹人下手的。”
恐怕敢于赵祯这么直白的说这种话的人只有佑敬言了吧。
“嗯,那你觉得这个人是谁?”
赵祯是个极为重感情之人,他更是不愿意怀疑自己的亲人的。
佑敬言这一段时间也想了很多,但是都没有把这个幕后黑手到底是谁想明白。
“不清楚,按理说陛下年富力壮的,即便是没有子嗣那恐怕最早也得等30年。”佑敬言把近几日思考的问题对赵祯讲道。
“陛下,你想啊,三十年的时间可不短啊,谁现在就筹谋这些事情那绝对是一个有大能耐之人,恐怕不是这么容易查出来。”
赵祯久久没有说话,良久之后才吐出了一个字:“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