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鸣这个不是亲哥哥胜似亲哥哥之人在身边无微不至的呵护所致。
很快,在刘鸣的操持之下变为李冰准备好了成婚所用的一切东西。
稀奇的是,秋娘竟然没有去帮忙,好几天对佑敬言都是敬而远之的,一句话都没有与他说过。
至于秋娘的这番表现佑敬言也明白只不过他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解决办法。
后来,事情繁忙起来他也就干脆忽略了这件事情。
自从,范仲淹与吕夷简的斗法开始之后,富弼最为范仲淹的铁杆盟友便与佑敬言保持起距离来。
佑敬言呆在汴梁好几个月的时间,富弼一次也没有拜访过佑敬言。
这天却很神秘的出现在了佑敬言这里,还乔装打扮了一番也不知道是在躲避谁的眼线。
“富大人,你这是闹哪一般?”佑敬言痞痞一笑问道,无论时局多么的紧张也无论是遇到多么大的困难,佑敬言嘴角边那一抹痞笑永远都存在。
“现在整个朝堂都透漏着一股的诡异,是敌是友难以分辨,想来找你也就只有这样做了。”富弼与佑敬言的熟络使得根本就不用佑敬言说客套话,富弼就能直接一屁股坐了下来,并且端起茶杯就灌水。
“敬言,你知道我今天来找你是所谓何事吗?”富弼放下茶杯之后首先就开口了。
“不知道,这几天发生的事儿太多了。”佑敬言依旧笑着坐了下来。
“我也不与你卖关子了,你知道陛下到底在想什么吗?希文递上去的百官图迟迟没有动静,我是有些担心了。”富弼说起这些事情来才露出了一丝丝的惆怅。
富弼既然还为这件事情担心,那就说明包拯临行前不仅没有与一手举荐自己的范仲淹透漏一丁点儿的风声,并且已经是过去这么长时间,包拯的动作却是没有让他们收到一点儿的风声。
看起来包拯确实是挺有能力的而且是能靠得住的。
既然包拯都没说那佑敬言都没有说了,要是他与富弼全盘说了什么,那佑敬言还真的是辜负了赵祯的一番信任的。
“富大人,没有动静便是最好的结果,不是?”佑敬言痞痞一笑道出了这样一句,那意思已经是很明显的了。
富弼也不是个愚钝之人就只是这么简单的一句,他就知道佑敬言想表达的意思是什么了。
两人相视一笑什么都不说,但都能够明白对方心中的想法了。
这种默契即便是认识十几年的人恐怕也是很难达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