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什么时候,最先露出自己底牌的谁就会死的最快。
“老夫如若不出手他还以为老夫的本事呢?”吕夷简暴怒着说出了自己的心思,估计是想让佑敬言觉得自己并不比范希文差,让他尽快站队。
“吕大人,喝点茶消消气,你还不了解范希文那人吗?身上的文人气息太重,在很多事情之上是转不过弯来的。”佑敬言痞痞一笑对着茶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其实吕夷简在朝堂之上与范希文辩论了半天,真的是有点儿咳的。
这不佑敬言一客气,吕夷简就端起茶杯喝了不老少的茶水。
“敬言,你这里的感觉总是能让人心神宁静,好了,老夫走了。”吕夷简没有在佑敬言这里多做停留便离开了。
佑敬言还没有搞明白吕夷简这次所来的用意是什么呢,他便急冲冲的离开了。
这么匆匆地来又这么匆匆地走,佑敬言实在搞不明白他这么多的用意到底是为哪般。
“李冰,你说吕夷简今天这么虚晃一下的用意是什么?”佑敬言自己想不明白的事情,习惯性的自言自语着问问身边信任的人,根本就没想过李冰能回答得了他的问题。
没想到的是,李冰在良久良久之后却回答了佑敬言的问题。
“吕大人或许是逼着大人站队的。”
李冰道出的这句话虽然依旧是冷冰冰的,但是一句话说得却是与佑敬言心中的想法不谋而合。
身边有一个这样的知己不知道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呵呵呵。”佑敬言呵呵一笑良久之后也没有说话,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虽然佑敬言没有表态,但是李冰却知道无论如何佑敬言也是不会与吕夷简一块站队的。
日子就这样风平浪静的过了几天,佑敬言也不知道赵祯有没有采纳他的建议,又是派谁去调查的。
既然赵祯没有问他,那佑敬言又何必把这些事情往自己的身上揽呢,他又不是有病,再说了关心的多了,赵祯只会怀疑他的居心的。
你说这不是吃饱了没事干撑的慌吗。
就在几天之后,卫慕巧儿顺利生下了一个男婴。
这个婴孩邹邹巴巴的并没有多好看,其实所以的孩子刚生下来不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哪有什么区别呢。
历史上的李元昊竟然会因为野利氏的一句话把自己的亲生儿子给杀了。
要不要这么残暴呢?
“敬言,巧儿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