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直前的改革派势必会被撞的头破血流的。
那些保守派经营多年其势力盘根错节根深蒂固哪是那些新晋改革派能比得上的。
也因此真正的历史上范仲淹大刀阔斧搞得庆历新政到最后还不是不了了之,几个庆历新政的主要领导者均被贬谪,范仲淹更是因为这次贬谪而客死他乡。
当然庆历新政实行下的这些措施也是有一定的后续效果的,也间接的促进了后来的王安石变法。
当然王安石变法到最后也因为失败告终。
两次变法的关键就在于改革派与保守派之间的争执,看似其实没什么,只不过是变法损害了谁的利益谁就要反对变法与新政。
这其实也涉及不到所谓的朋党的,但是大宋皇帝害怕朋党啊,没办法了只好先勒令停止掉新政。
反反复复之下新政必然就不会有什么效果。
所以纵观南北两宋,始终围绕的都是这个朋党问题,到最后还是亡在了这个问题之上。
佑敬言思来想去的,觉得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解决这个所谓的朋党问题。
佑敬言其实虽然几个月来闲得无聊的很,但是闲下来的时候脑袋之中想得却都是这些问题。
这不他正坐在院子里喝着茶,思绪不知道早就飞到哪里去了。
潘夙与曹景休两人一起出现在佑敬言的面前。
两人根本就没用佑敬言请啊什么的,直接一屁股坐在佑敬言的旁边。
潘夙自从佑敬言答应他要带着他一起建功立业就直接向赵祯递交了辞呈,好几个月一直跟着佑敬言他们吃喝玩乐的在汴梁城中闲逛。
很多人可都是对这位潘公子整日无所事事的跟着几个少年闲逛着的招猫逗狗的好奇的很。
其实也对,人家佑敬言与曹景休定多就是二十出头,他潘夙多大了,那可是而立之人了。
而立是什么,而立就意味着要成家立业了,还这么跟着一群小毛孩子瞎胡闹,这怎么能不让人好奇呢。
但是潘夙本人却是觉得自己能跟着佑敬言是捡着了一个大宝贝似的。
就连他在递交辞呈的时候,赵祯都说你跟着敬言那小子不亏,日后朝廷也不会忘了你们的。
“你小子又躲在这里享清闲勒。”曹景休往那里一坐道了这样一句。
曹景休与佑敬言带了这么久了,也难免会沾惹了一些佑敬言的习气。
“你们两个怎么又来了?”佑敬言对于他们两个频繁的出现在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