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那边的百姓尽管不欢迎我们,但至少不会有生命危险。”
佑敬言说得沧桑落寞,他们这些人早有体会了。
他们为国为民,冒着生命危险跋山涉水的到了这里,却不能为自己的百姓所理解,那种落寞只有体会过的人才知道。
“好。”狄青说道:“李成嵬那里不用说一声吗?”
“不用,想必这几日他也忙坏了,我们在大宋的边界静候着他们的佳音。”佑敬言痞里痞气的说着。
佑敬言他们准备离开的消息,那些高层权贵们即使知道也不会有什么想法,因为他们要忙着站队,瞒着争斗,反倒是下面的普通百姓夹道相送佑敬言他们的离开。
这种场面倒是让佑敬言有那么一丝丝的感动。
而当佑敬言他们一踏上宋土的时候,不仅没有宋人的相迎,反而还有人冲着他们吐口水,要不是震慑这么多人的威力,恐怕还会有人朝着他们扔石头的。
一个嘴里讽刺着奸商,卖国贼,等等的污言秽语一字不落的都传到了他们耳中。
他们这些人拼尽九死之生终于踏上故土之人心中都是苍凉一片。
“敬言,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呢,我们在那里差点儿把命都丢了,他们就是这样对我们?”曹景休虽然成熟了不少,但又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呢。
“终有一日,我们的功绩会被他们所知道的。”佑敬言嘴角边挂着痞气,望着远方吐露出这样一句话,由此可以看出,佑敬言心中的难过也只有她自己明白了。
由于佑敬言他们不受这里百姓的欢迎所有营地驻扎的地方也只能是深山老林。
因为很偶可能还会有能拜访他们,所以他们并没有与那些一直隐藏在这里的士兵会合。
“你说我们过得这叫什么日子啊?”曹景休自嘲一笑说道。
“呵呵”佑敬言笑着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了。
“敬言,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啊?”狄青问道,佑敬言的去向很大一部分可能也会决定着他的。
佑敬言思考了一会儿说道:“还不知道,我们在这里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朝堂之上恐怕早就已经不安分了,我们回去之后恐怕首先要处理的问题就是这个了。”
佑敬言沉思了一会儿继续说道:“汉臣,这里的事情彻底完结之后,那还是带着部队去辽边界驻扎去吧,记住要勤练兵,一颗都不能退,你也是练武之人,应该明白一天不练,十天就白练了。”
“敬言。”狄青又不是一个临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