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垢以及褶皱,都时刻彰显着他此刻的狼狈。
“世子,节哀。”佑敬言刚一见面就这样道了一句,语气之中也有不少的真诚。
“敬言,你说杀害我父王的凶手到底是谁?”李宁明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佑敬言,像是对他有所怀疑了,又像是在急切地希望他能给他一个答案。
佑敬言莞尔一笑道:“世子,敬言只是普通的商人,这么大的事儿又如何能知道呢?”
“你不知道吗?”
“不知道。”
佑敬言把假话说得是理直气壮,脸不红心不跳。
良久之后,佑敬言突然说道:“世子,你不会是在怀疑我吧?”
佑敬言看出李宁明脸上的认同,马上说道:“世子,这可不是随便怀疑的,你这样一怀疑我这好几百个兄弟可就要没命了。”
说完这些李宁明没有表态,佑敬言连忙站起来说道:“这话可不是随便能说的。”
突然的动作,扯动了佑敬言胳膊上的伤口,佑敬言愣是让自己脸上一个细微的表情都不曾变动。
“你不觉得这都太巧了,因为你的带来,卫慕山喜开始叛乱,对了,你曾经还去拜访过他,后来,整个大夏都开始乱起来了,在到后来,我的父王就这样被人杀了。”
李宁明边流泪边历数着佑敬言的罪状,李宁明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仿佛被佑敬言欺负的有多惨。
“你还用我说其他的吗?你的身份本来就不是普通商人那么简单的,这个时候你出现在这里,我不得不这样怀疑。”
李宁明道最后仿佛又恢复了理智似的,又加了这样一句。
“世子。”佑敬言痞痞一笑:“我承认我的身份不简单。”
就在众人以为佑敬言会把他们所做的说出来时候。
只见佑敬言痞痞一笑开口了:“可是你所说的那一切却都是与我没有关系。”
佑敬言这么一说,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的等着佑敬言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我的身份不仅仅是商人,除了世子恐怕还会有其他人知道的,他正好借着我在大夏的这段时间做一些他们平日里想做却没有机会做的事儿,这样我们就成了那个替罪羔羊了。”
佑敬言说到这里的时候,李宁明也开始认真思考起来了,这好像说得确实是有些道理的。
“今日我们本来就打算回去了,听闻大王被刺杀,我们才留下的,要不然我们问心无愧的离开就会真正落了有些人的下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