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敬言当然是倾向于前者了。
像李元昊这么一个心中时刻装着霸业的人,恐怕并不像表面之上那么甘于朝着一个区区的辽国使节弯腰屈膝的,不过,李元昊能做到这一点儿恐怕是有些难以对付的了。
人最怕的地方便就是能做到屈伸了。
只要做到这一点儿,什么事儿都不在话下了。
佑敬言对于李元昊一来便对着辽使赔礼道歉,而对他这个受害人置若罔闻的举动,也不说什么,只是从他那痞笑的眼神之中就足以看出此刻的他是有些生气了。
把佑敬言给惹生气了,那可真的是有人要倒霉了。
佑敬言心里清楚得很,既然李元昊这么选择了,那恐怕真的是会与李元昊给直接对上了。
有些事情有时候真的是事与愿违的很,本来佑敬言想让上层的那些贵族们争斗起来,从而给他创造一个作为宗主国救他们于水火的形象,然后即便是李元昊再想与大宋为敌,那一方面他已经完全没有了能力,另一方面也会因不得民心而终将废止。
不过,现在看来,他们也是掉进泥潭难以自拔出来了。
很快,李元昊对着辽使得寒暄便结束了。
这时才看到一直坐在椅子上未动窝的佑敬言,突然之间威亚外放冲着佑敬言喊道:“你就是大宋的那个商人吧?见到孤为何不见礼。”
这时佑敬言才缓缓的站了起来,微微一躬身道了一句:“草民佑敬言拜见大王。”
李元昊原本想抓住佑敬言的把柄好好的整治他一番了,没成想这个痞里痞气的少年就这么乖乖的给他见了礼了,不是说这个少年浑身上下的都是掩盖不住的桀骜不驯吗?
李元昊对这样的佑敬言有些吃惊。
“今日这事儿,只要你与大辽使节道个歉,孤便做主不在与你追究了,如何?”李元昊一副我是为你着想的语气。
这样看来,李元昊还能这样与佑敬言商议,那就说明他还没有做好与大宋直接给对上的准备。
但是却是做好了把屎盆子直接扣到佑敬言头上的准备了。
佑敬言是何许人也,他能吃下这个哑巴亏吗?自从来到这里,他忍得时间已经是够久了。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佑敬言长这么大奉行的便是这么一个道理。
只听得他痞痞一笑,问道:“大王,过程都不问,就打算让草民吃下这么大的一个哑巴亏了?”
“你还年轻,有些道理不懂。”李元昊摇头叹息道了一句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