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兄弟。”狄青很明显这些肉麻的话是很不会说的,要不然也不至于说起来这么别扭了。
“对了,你今天的收获如何?”
“还不错吧,今天偶遇李元昊的儿子,请我喝了一顿酒,也算是给他塑造了一个我完美的形象,到时候很有可能把他拉倒我们的阵营之中。”
佑敬言痞里痞气的说着,那言语之中还有一些自豪。
“嗯,敬言,什么时候我们才能真正的干一点事儿,我担心李元昊蠢蠢欲动会很快出手的,到那时等朝廷上下找到退敌之人有了应敌之策,这里的大宋百姓早就被劫掠一空了。”
“汉臣,我知道。”佑敬言说着便把狄青拉倒了帐篷之中。
“你是个武将的料子,来这里干这些文人使者干的事儿是有些不趁手,但是这步棋确实必然的,如若没有全盘布局,光凭武力,大宋道最后即便是战胜了,那也对双方的耗损太大。”
“无论是大宋还是夏的百姓他们都是无辜的,如有不伤民的措施那就是真的再好不过了。”
佑敬言也知道让狄青跟着他来这里,对他来说的确是他那个憋屈的。
“这样吧,明天我们就去找野利兄弟坐一坐。”佑敬言痞里痞气的笑着道:“这两兄弟要比卫慕山喜难对付上不知多少倍呢。”
“敬言,都现在这个时候了,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可否与我说一说。”
狄青这人让他领兵布阵行,可这种文人的谋略他可是一窍不通的,所以这么长时间了狄青还是没有搞明白佑敬言的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呵呵,既然几天汉臣兄问到了,那索性就与你摊个牌吧。”佑敬言痞痞一笑道:“要不然,你对我也存疑不是?”
佑敬言突然郑重起来了,一本正经的说道:“我们不妨让卫慕氏、野利氏。以及蒸蒸日上没藏氏,三方斗上一斗。然后在他们几败俱伤的时候,我们最为宗主国来调节上一调,到时候不仅他再也没有了虎视眈眈的野心,还很有可能得从此乖乖的听话。”
“这个确实是挺好,可是要是辽也来插上一脚那可怎么办?要知道李元昊可是一直都希望与辽联合打击宋呢。”
“所以,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让那三大家族不要相信辽,挑拨起他们之间的关系,我们大宋可一直都是以良好的形象示人的,可他辽呢?占据着我中原大面积的土地不说归还。”
“虽然嘛,这个土地是石敬瑭主动割据给人家的,但要不是他们欺辱,谁不愿意把自己的东西拱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