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没想到吕夷简刚一开口就许给了佑敬言这么大一个好处。
还盖这么大一处大宅院,估计得好几百两银子也不止,虽然大宋朝臣的俸禄比较高,但是佑敬言拿上人家这么大一个好处,恐怕是永远没有翻身的余地了。
要是把那块神石给惹得不高兴了,那不把他带回去可怎么办啊。
佑敬言连忙摆着手道:“吕大人,敬言恐怕是受之不起的,更何况敬言四海为家即使有这么一座大宅院,敬言也是无福消受的。”
“不妥不妥,着实不妥。”
佑敬言终于知道,那些个最终背离自己的初衷走上贪官路上的人的缘由是多么简单了,不知不觉之中就能被人拉下水,让你永远没有了翻身之地。
“好了,既然敬言老弟不愿意接受,那我们就先去吃酒。”吕夷简那殷勤好像完全把佑敬言当成了自己的小辈似的。
“好啊。”
“敬言老弟。老夫知道你不愿意人多吵杂,所以特意斌退了左右,今天就我们两人,我们好好喝上几杯,上次见面匆匆一别也没有说上几句话。”吕夷简说着,要不是佑敬言早就看出了吕夷简的为人恐怕早就被他个骗得拉下了水了。
那不一开始,佑敬言就差点就觉得吕夷简是被范仲淹给压下去的好人。
“好,那就多谢吕大人了。”佑敬言痞痞一笑也算是应下了吕夷简的好意。
无路对方心里有什么盘算,全都不会表现在脸上。
很快佑敬言就被吕夷简带着上了餐桌。
餐桌上的饭菜确实极其的丰盛,这还是佑敬言来到大宋之后第一次吃如此丰盛的饭菜。
“敬言老弟,请坐吧。”
佑敬言与吕夷简相对而坐,看起来相谈甚欢。
其实那里面的风云博弈只有他们两人知道,全程的谈话无非不都是,劝说佑敬言不要与富弼等人的走得太近。
君子不在背后议论别人的是非,吕夷简倒是把范仲淹的人品,做事风格评判得一无是处,后来又说什么富弼年纪轻轻的站在这里手段人品都不正当。
最后又说什么曹景休纨绔公子难成大事儿什么的云云。
佑敬言倒是至始至终保持着微笑洗耳恭听,无论吕夷简说什么,他都能保持着微笑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直到吕夷简说的口干舌燥的了,佑敬言才奇迹般的开口了:“吕大人,敬言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如若在现在退出的话,那是对这些士兵的不负责,敬言还没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