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会儿,佑敬言才幽幽的吐出了一句:“这一千人的素质都挺不错,我们就都要了吧。”
“敬言!”曹景休被佑敬言这话可是雷的不轻:“我们与陛下那里说得可是五百人啊,这么多人的军籍变动会让陛下很难做的,也会引起那些文人的注意的。”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谁说我要把这些人军籍都变动了?”被佑敬言这么一问曹景休更加的糊涂了。
他知道佑敬言喜欢不按常理出牌,说出的话你也不能以正常的思路来理解。
看着曹景休有些不解了,佑敬言才压低声音在他耳边道:“把淘汰下来的五百人作为预备役,暂且不脱离禁军军籍,你也知道接下来我们要做的事儿那绝对是一个伤亡非常大的事儿,这五百人很快就会消耗光的。”
也许曹景休以前从来没有考虑到生死的问题,今天被佑敬言这么直白的提出来,心里很是不好受。
看着情绪突然低落下来的曹景休佑敬言也能猜到几分的原因。
这个出身世家的公子哥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想那些生生死死他或许从来就没有考虑过。
“景休,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良久之后,佑敬言有些沧桑的道,他知道冥冥之中的天道保护着曹景休也不会出什么事儿,但是这些该说的话佑敬言还是得说的。
仙人的成长也是需要时间的,不是?
见曹景休不说话,佑敬言又接着道:“司马迁就曾说过,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其实人生本来就是这样,你想得到什么就得付出多大的代价来换,同样你付出多大的代价以后就能得到多大的回报,或许这些人以后会战死疆场,但他们守护的是大宋的疆场,更是忠义二字,他们会虽死犹荣的。”
佑敬言感叹道,这是他向往的东西,却也是他都难以做到的。
忠义什么的,在佑敬言生活的这个时代再很难看到了,可是在大宋,在那个被称作的封建迷信的社会当中,忠义却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儿。
在这个时代生活着的人们把忠义当成是比生命都重要的东西,就连没读过圣贤书的白丁们都知道忠义二字。
他们把这两个字贯穿到了生活的点点滴滴当中。
不得不说,这样的社会更算是有人性的社会。
哎,扯远了,继续刚才的话题。
佑敬言看着曹景休还不表态,只得又加了一句:“景休,或许你我也有一天会战死疆场的,你要考虑清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