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把李相国带到这里,却又这么容易的让他离开了?”
“刚刚他的表现足以证明他即使与胡惟庸的谋反没有关系,但是也能证明他绝对收受过胡惟庸的贿赂。”佑敬言解释道:“李善长老谋深算,没有确凿的证据他是不会认罪的,所以没有此法才可以把他给引出来。”
“引蛇出洞。”
“算是吧。”佑敬言痞痞一笑道出了三个字。
“那接下来?”
“再去见见胡惟庸。”
此时突然有牢头汇报,说是御史中丞涂节求见。
涂节,据史书记载涂节此人本来就与胡惟庸一起动了谋反的心思,后来却在朱元璋面前首先状告胡惟庸谋反。
如此说来涂节还真是个反复无常的小人啊,刘胡惟庸都不如。
这样的人世间也是少有,佑敬言还真想见见他。
佑敬言奇怪的是,这个涂节怎么这世每早早的就把胡惟庸给告呢?很可能是因为他的到来改变了历史的走向了。
“哦?那就先去见见这个涂节。”佑敬言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