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青田有王者之气报上去之后,皇上曾把佑敬言叫进宫中密谈了许久吗?”
“佑敬言刚出宫,青田有王者之气的消息就传得全朝的文武百官都知道了吗?就连正在南征得汤和都接到了消息。”
“李相是说,这件事与佑敬言有关系?”胡惟庸听了李善长这么一分析之后顿时觉得好像是有些道理。
李善长虽然在文章等学识之上逊于刘伯温一些,但是在谋略上可是丝毫不亚于刘伯温的。
“有没有关系你自己考虑吧。”李善长也不点破,到时候胡惟庸自己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他也能脱了关系不是吗?
“惟庸啊,老夫奉劝你一句不要想着动佑敬言下手,那小子不是你能动得了的,皇上可是护他护得紧啊。”
李善长这话说的,分明是激着胡惟庸对佑敬言下手,他自己好隔岸观火。
“是,多谢李相提醒,属下记住了。”胡惟庸乖乖应答道。
其实,胡惟庸能爬上如今的这个位置那头脑也是简单不了的。
他对李善长的这一番话的内在含义也能猜个八八九九的,无非不就是让他当那个出头鸟。他才不会傻到对付佑敬言呢?
李善长与胡惟庸两人各怀心思的一番交流,佑敬言当然也不知道,他考虑的只是朱元璋留给他的那个难题,解决掉这个难题,那么他离回去的日子也就不远了。
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刘鸣就给他带来了一个天大的喜讯来,那个败坏他名声的饥民头子被找到了。
“带进来。”佑敬言道,压抑了这么长时间了终于可以找点儿开心的事儿做了。
刘鸣领了佑敬言的命令推攘着一个只穿了一条裤头的男子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呦,这是几个意思?”佑敬言一见该男子的狼狈一脸正色的问向刘鸣。
“大人,这小子有了银子之后就整天沉迷于赌场,这不把衣服都输光了。”刘鸣还真就一本正经的朝着朱元璋汇报道。
“你也真是的,就不能给这位仁兄找件衣服穿,这样子在我府上晃荡成何体统啊,这幸亏没有女眷。”佑敬言忍着笑道。
“是。”刘鸣跟着佑敬言这么长时间了,还能想不明白他肚子里憋着什么坏水呢?
须臾之后,刘鸣拿着一套不知从哪找来的衣服丢到了此人的面前。
那套衣服破破烂烂的不说还散发着阵阵的恶臭,隔了老远的佑敬言都能问道其中的酸臭,也不知道刘鸣是怎么拿进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