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向来是个溜须拍马之徒,只会想尽一切办法让朱元璋顺心。
“善长你着手准备中原地区的救灾吧。”
“是。”
“行了,你先下去吧。”朱元璋疲乏的挥挥手便把李善长摈退了。
“敬言留下来陪朕说会话。”朱元璋很大程度上也把佑敬言当成知己,只要是能说出口的话很愿意与佑敬言谈谈心。
“朱标那小子成了家也还像个孩子,不懂事!”
“皇上,臣倒是觉得标儿长大了,他见不得刘大人受罪这是他的仁慈,他敢不畏您的威严,这正是他的果敢。”佑敬言道:“既有仁慈又有果敢才能担当大任啊。”
朱元璋其实对于佑敬言不自觉之中就有一些信任,要不然他怎么敢于佑敬言谈起自己的儿子呢?
你要知道,这些儿子谁都可能威胁到大明未来的江山社稷。
“哼,他倒是学会与朕对着干了。”
“皇上,这才正是他的果敢啊,他认为对的事儿就敢去反抗。”
“你也认为朕这样对刘伯温是错了。”
“不,臣觉得只是皇上您一时生气所犯下的不理智之举。臣认为标儿说得那句话很对,天之事儿不是人为能主宰得了的,所以久不降甘霖也不是刘大人一人之错。”
“哼!”朱元璋只是冷哼一声不再言语了。
估计也十之八九正如佑敬言所说,当初说出罚刘伯温的话也真的是因为一时生气所言。
“那依你看如若再不下雨该如何?”缓了一会儿之后,朱元璋才又问道。
“臣灼见,如若有说得不对的地方还请您见谅。”佑敬言首先给朱元璋吃了颗预防药:“按玄学说,皇上自开元建国以来处处顺应民心,旱灾不应该发生,而且涉及如此之广德。若是按天文历法说,臣是不懂这些玩意儿,但既然精通此法的刘伯温已经说三日之内必有雨,那就暂且相信刘大人所说。”
佑敬言与朱元璋分析道,字字公正绝没有对一方的偏袒之词。
“你这小子真是越来越会说了。”朱元璋被佑敬言短短的几句话哄得都不知天南地北了,哈哈一笑道:“还没吃饭吧。留下来陪朕吃顿饭。”
“那标儿…”佑敬言不敢问要什么时候让刘伯温起来,只好以朱标为借口了。
“让他们跪着,不给他们个教训还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了?”朱元璋能如此说,那证明朱元璋还没真的让刘伯温跪上十天。
佑敬言共同进完晚餐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