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大碍。”
“他们的汤药费全部都从县里面的账上出。”
“若是如此的话,那账上仅余的一点儿银子可就所剩无几了。”
“先用着。”佑敬言此刻疲惫不堪,连一句多余的话也不愿意多说。
“大人,今天太晚了,下官就把郎中安排到县衙住下了,把那些百姓也全部都安排着送回家去了。”
佑敬言正还与武闻商讨着的时候。
几个衙役就结伴着敲开了佑敬言的房门。
“是你们几个啊,我没去找你们,你们倒来找我了?”
佑敬言痞痞地对几个衙役说着,言语之中满满的都是对几人的嘲讽。
“大哥。”衙役刚刚开口,发觉佑敬言眼神不对,急忙开口道:“大人,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的你们就不要和我说了,当初大哥为了让你们过上安稳日子把你们都放在了我的身边,我让你们从土匪摇身一变吃上了官饭,我也不指望你对我感恩戴德了,但是你们也不必用这种方式报答于我吧?”
这些衙役虽然有些土匪习性,但佑敬言所说的这些个人情世故他们还都明白。
黑虎山解散之后,他们无家可归,佑敬言能收留他们,他们无比的感激。
今天的这件事儿也是他们没有想到的。
“大人,我们几个都是粗人,客套的话就不多说了,您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你担着?”佑敬言听到这个词之后火气不知怎么就被捅起来了:“你能让外面那具冰凉的尸体重新站起来吗?”
“大人,我…”几个衙役吞吞吐吐的不知如何面对如此暴怒的佑敬言了。
须臾之后,佑敬言情绪缓和了一会儿才又继续道:“你们也累了一天了,早点儿回去休息吧!狗子的事儿是谁做的,让他有个心理准备,估计这次我是保不了他了。”
佑敬言的浑身之下散发的都是一种无力地沧桑之感。
“他应该为他自己的行为负责。”良久之后,佑敬言才道出了一句之后,不耐发的挥挥手把屋子里的人清空了。
被这些事情烦饶了这么长时间,不知不觉之中天已经天亮了。
有人说,天亮了就又是新的一天的开始。
此刻的佑敬言怎么如此害怕天亮啊!
“笃笃笃”,正当佑敬言烦躁不安之时,房门就又被人敲响了。
“大人,您醒着吗?我把洗脸水给您端来了,大人…”这是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