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佑敬言这个集团老板都不得不佩服他们。
原以为就凭这个时空对待商人的氛围,再加上他们比较古板的经商脑袋,就是能在佑敬言的指导下按部就班的把工厂开起来就不错了。
没想到短短一个月的时间,这几位不仅把佑敬言给他们的大体思路吃透,还能自己衍生出这么多现在才又的商业名词,这能力还真不是盖的。
张掌柜等人见佑敬言嘴角挂着痞痞的微笑,就是不少话,他还以为他们又办错什么事儿了呢。
“佑大人,小民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张掌柜战战兢兢的问道,头上的汗珠都溢出来了。
“没有。”佑敬言立马就恢复了思绪,露出一个笑容后干干脆脆的答道。
“那佑大人的意思?”
“不错,就按张掌柜你的想法来。”佑敬言点头同意了张掌柜的想法。
“佑大人,小民还有一个请求。”张掌柜说得吞吞吐吐的,极为不好意思:“您能不能给我们几个的工厂起个名字,顺便题个字。”
佑敬言沉吟着就是不言语,张掌柜一行人只感觉自己的心怦怦直跳好像快要跳出来似的,嗓子底下就像压着一股气似的,怎么都缓解不过来。
这,就是民与官的根本区别,若是当官的有求于老百姓八成会用威逼利诱那一套逼得老百姓不得不答应。而民有求于官不cd得经历一番张掌柜这样的经历。
这就是封建社会贱商,贱民政策下。普遍存在的共性!
“可以啊。”许久,许久之后佑敬言才道出了这三个字。
“不过你们也知道本官不是靠科举坐上的这个县令,学识有限。”佑敬言豪不避讳的道。
他幸好自小跟着陈国柱学过几年,又有那么大一个文豪外公。但他估计就是这样‘勤学苦练’下练就的本事,在现在重视诗词什么的社会下,他的那点儿能力估计也不够看。
“不碍事,不碍事,那也总比我们这些大老粗强。”张掌柜立马就奉承着道。
估计心里还这样想吧,我们让你题字又不是看重你的学识,还不是你这个县令的身份好用吗?
佑敬言走到书桌旁,刚刚拿起纸张,张掌柜便快步走了过来,为佑敬言研起了墨。
那毕恭毕敬的样子,狗腿极了。
就在张掌柜研墨的这么大一会儿功夫,佑敬言已经想好了他们各自工厂的名字了。
像什么“衣料第一厂”,“医药第一厂”等等的,这些名字简单且透露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