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辰就给灭了,不记恨他佑敬言那才怪呢。
想他穿山雕子承父位,当上十八寨的首领还不够五年的时间就被眼前这小子给灭了,那么多的兄弟都命丧黄泉,他们其中有些人还都是父亲留给他的,有的人还是自小与他一块长大的。
短短一个时辰就阴阳两隔了!
“你的十八寨?这些年来你十八寨欺压百姓,为祸乡里,搞得周边百姓是怨声载道,你抢占我柳林县万顷良田,使得我柳林县有家不能回,有天不能种。你还好意思提及你的十八寨。”佑敬言毫不顾及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境地,一点不留情的指责着穿山雕。
“你!”穿山雕气得牙床都打颤,但是却不能发作。因为人家说得对。
虽然当了土匪,但是也想让人称一声义匪。这是对一个土匪的最高褒扬了。
不愧是能统领十八寨的穿山雕,定力就是好,被佑敬言气成这样,没用多久就缓过来了。
“佑大人真是牙尖嘴利,连我穿山雕都差点儿上了你的当。”穿山雕道。
佑敬言与穿山雕两人一正一邪的两个人竟然打起了嘴仗。
我说,穿山雕你是土匪好吧,怎么也像文人墨客那样耍起嘴上功夫了?
“佑大人,听说你还是这黑虎山的二当家的,这位刘大当家的还是你的结拜大哥,
你说我要是在你面前杀了你的这位大哥,我看你这位满口仁义道德的朝廷命官还怎么对得起这忠义二字!”
穿山雕那人别看是个土匪,但自小就有几分的心机,所以佑敬言杠杠上任,这位穿山雕便派人把佑敬言所有的过往都查了个一清二楚。
当穿山雕的人无论怎么调查都查不出佑敬言那二十年的过往,直觉敏锐的他,第一感觉就是:或许这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穷小子八成就是他的克星了。
果不其然,这不就应验了!
“我佑敬言怎么诠释忠义二字不用你来告诉我了吧?你就痛痛快快的一句话,到底想干什么?”佑敬言虽然依旧是一如既往那个痞里痞气的少年,但他此时却在强忍着内心的烦躁。
想他佑敬言什么时候被人这样威胁过!
“把杨宪交出来,然后放我们走!”周旋了这么长时间穿山雕终于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呵呵,把杨宪交给你你认为我我有这个能力吗?别忘了人杨宪可也是朝廷命官!”
佑敬言怎么都没想到,周旋了这么半天,这位穿山雕想要的人竟然会是杨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