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围坐在一起的士兵们都不自觉的都把佑敬言和杨宪做起了比较。
“就是,他作为粮草押运官自己没本事,还嫌弃我们吃得多。”
“他何时关心过我们是否能穿暖?”
“真不知道大帅为什么把佑副统帅给换下去了,佑副统帅多好的一个人啊。”
“你们还不知道吧?”一个很八卦的士兵向周边的士兵耳语着,把杨宪如何当上这个粮草押运官的事情添油加醋的传了个遍。
用不了多久,杨宪的名声在部队里就得臭了。
歪打正着的也算是帮了佑敬言的一个忙。
佑敬言虽然不知道士兵们讨论的这些事情,但对于他来说,那是百利而无一害的。当然也是他喜闻乐见的。
所以他对于士兵们的这种窃窃讨论也就根本不放在心上,没想到这却使得杨宪对于佑敬言更加的记恨了。
刚回到军帐,徐达就对佑敬言提起了关于士兵们不习北方气温的问题:“敬言,这个问题,我也找就发现了,只是一直都没找到一个合适的解决办法,现在正是北伐的关键时期,唉,这是愁人的慌。”
徐达摘下头盔,往远处一扔,显得有些烦躁。
“徐将……”佑敬言想要说的话还没说出口,只听得帐篷外响起了一道粗犷的声音。
“常遇春来了。”徐达听到这个声音也显得非常的高兴,赶忙就起身去迎接。
佑敬言则连窝都没带的动。
常遇春和徐达两人一见面就紧紧地抱在了一起,好一番叙旧之后,才想起了佑敬言。
常遇春一拳捣在佑敬言的胸口怪怨道:“你小子见到我怎么一点儿也不高兴,我可是为了你专程赶来的。”
常遇春对于佑敬言的冷淡很是不满。
佑敬言这人面冷心暖,表面上他对常遇春冷冷地,其实心里对于常遇春能专程赶来看他还是非常感动的。
在常遇春与佑敬言寒暄的时候,徐达就已经命令士兵端来了酒菜。
“正好老常也来了,我们三人喝几杯,我们好长时间没有坐在一块儿喝酒了。”徐达招呼着常遇春和佑敬言一起喝酒。
三人围坐在一起便又开始了不醉不归起来,常遇春和徐达两人的性格非常的豪爽,再加上佑敬言满身的痞气,不拘小节的性格。
每每三人都能喝到尽兴,等酒局结束之后,常遇春和徐达都已经喝得不省人事了。
酒量好的佑敬言还得招呼那些士兵们回去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