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衣而睡,二十辆粮车围城一个圈,士兵们守候在外围。
还留着二十个士兵轮流守夜。
这样的排兵布局合情合理,也很安全。
就连佑敬言这么大大咧咧的人,晚上的睡眠也变得浅了许多。
打了这么长时间的仗,多数的百姓或都变成了流民,或都当起了盗匪贼寇。是得小心些!
第一天相安无事,第二天相安无事,第三天……
正当这些士兵们放松警惕之时,变故悄然无声的发生了。
佑敬言像往常一样骑着高头大马悠哉悠哉的行走在坑洼不平的山道之上,好像一个中了状元的状元郎在荣归故里之后接受老乡的道贺一样。
还好像是新郎官在迎娶新娘子一样。
就在这个时候,变故突然发生。
树林之中的鸟儿不知被什么惊动了起来,纷纷飞向了远方。
佑敬言听到响动之后,第一时间就做出了应对措施。
立马停止行军,并命令道:“注意警戒!”
士兵们马上握起手里的武器,做出了战斗的架势。
佑敬言也把军刀拿在手里,抽出了半个。
一阵急急促促的脚步由远而近越来越近,这短短的几秒钟无疑是最难熬的。
不说士兵们紧张,就连佑敬言此刻也好像怀里踹了多少只兔子,砰砰砰的一个劲儿的乱跳。
近了,近了……终于近了。
随着杂乱的脚步,好像还伴随着嘈杂的声音。
突然,也不算突然吧!
从树林的四面八方竟然涌现出了好几百个蓬头垢面的饥民。
手拉着手竟把运送粮草的队伍围了起来。
围了起来,好像也不对。
从后面开始,还有很大的一片口子。
但总不能掉头从后走吧,人能走,那马总不能说掉头就掉头吧!
“我说各位,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啊?”佑敬言懒洋洋的问道。
刚刚是因为不知危险在哪里,现在危险已经在面前了,那就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我是什么意思,你看不出来吗?”想不到那个领头的饥民还挺横的嘛!
“呦,挺横嘛!”佑敬言痞痞一笑,在马上俯视着这个蓬头垢面、穿的破破乱乱的饥民:“你要干什么,我还真看不出来!”
“哼!”饥民头子冷哼一声,好像自己凭区区几个饥民已经很有信心把佑敬言拿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