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敌视他的情况下,他便毅然决然的离开了福利院开始了“流浪生活”。
算算时间,佑敬言已经离开佑家四年的时间了,这四年是他人生最灰暗的时期。
在这四年里,他尝尽了人情冷暖受尽了苦,他还忘记了自己的一切,他痛苦彷徨,他渴望着自由,这些内心的苦闷找不到一个宣泄的对象。
佑敬言走在大街上孤苦无依,比课本中的凡卡好不上多少。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他就这样漫无目的的游走在人来人往大街上,在这里他碰到了他人生的第一个导师,这个导师让他的人生少走了不少的弯路。
“小鬼,你是离家出走的吧?赶快回去吧,家里人找不到你该着急了。”佑敬言走着走着突然感觉头上的太阳被挡住了,一个黑色的影子挡在了他的面前。
佑敬言正想错开眼前的人继续往前走的时候,被你来人用他那粗糙的手抓住了胳膊。
“我们去那里坐坐。”来人指着远处阴凉处的一排石椅道。
佑敬言在牵制下不得不跟着此人往石椅的方向走去。从佑敬言的视线只能看到一个巨大的编织袋在身后来回舞动,脚上还套着双布鞋。
等坐下来以后,佑敬言才看清了此人的全部容貌。
稀疏的几根白发整齐的梳在脑后,脑门显得尤其邹亮,五官稀松平常属于放在大街上也找不到的那种类型,年龄绝对在六十开外。
“小子,有什么不开心的和我这个老头子说说呗,你就把我当成垃圾桶就行了。”老人风趣幽默的谈吐也丝毫没有让佑敬言放松警惕,一双墨玉般的眼睛来回的在老人身上打量。
“行啊,小子。”老人像个长辈一样在佑敬言的脑袋轻轻一弹笑着道:“警惕性还挺高的。那既然这样的话你就了解了解我再决定要不要相信我,好吧?”
佑敬言终于吐出了一个好字,算是答应了老人的要求。
原来老人叫陈国柱,早年的时候还是个大学考古专业的教授呢,在八十年代国家改革之际老人刚从国外留学回来,爱穿一身烙的一个褶皱都没有的西服,头发梳的也一丝不乱,还带着一个洋媳妇和一个长得很精巧的混血儿孩子。
当时的老人尽管只是一个普通讲师,但他渊博的学识加上他幽默风趣的授课方式,自然就在学生圈子里混得很开,经常与一些学生做做研究什么的。
其中一个学生与他的关系尤为铁,两人经常在一起喝喝酒谈谈人生什么的,有一次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