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的呓语、以及某种巨大而缓慢的、如同心脏衰竭般的搏动声。
空间在这里失去了常理,上下左右的概念变得模煓,有时明明向前,却感觉在坠落;有时静止不动,周围的景象却在飞速倒退。时间感彻底混乱,一秒可能被拉长成一个时辰的煎熬,也可能瞬间跳过数日。
韩立全力运转道印,“秩序之痕”的烙印散发出稳定的银白色光晕,如同定海神针,帮助他在这片疯狂的法则之海中保持自我认知和方向感。林轩的剑意凝练如实质,斩开前方最浓稠的混乱雾霭和空间褶皱。禹长老则以古老的遗民秘法,不断感应、规避着环境中那些最不稳定的“法则湍流”和隐性的污染陷阱。
饶是如此,三人前进得也极其艰难,精神承受着巨大的压力。那些负面幻象和疯狂回响无时无刻不在试图侵蚀他们的心神。
终于,前方豁然“开朗”——如果那也能被称为开朗的话。
一片看不到边际的、由无数扭曲、融化、相互缠绕的金属结构与坏死能量脉络构成的“森林”,出现在眼前。那些金属大多呈现出腐朽的暗红色或死寂的灰黑色,表面布满了脓疱般的凸起和流淌着粘液的裂缝。能量脉络则如同坏死的血管,间歇性地抽搐、闪烁,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暗紫色或污绿色光芒。
整个空间弥漫着浓烈的“腐朽”气息,不仅仅是物质的腐败,更是法则的“坏死”。在这里,“秩序”本身仿佛都染上了重病,奄奄一息。
“这里……就是‘腐朽长廊’?”禹长老声音干涩,即便以他的阅历,也被眼前的景象震撼。这不仅仅是废墟,更像是某种巨大生命体死亡后,尸体在法则层面持续腐烂的恐怖景象。
韩立道印中的钥匙剧烈共鸣,明确指向这片“腐朽森林”的深处。“平衡之痕”的感应,就在那最浓郁的死寂与疯狂之中。
“小心,这里的污染浓度和法则扭曲程度,远超外围。”林轩神色无比凝重,握剑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感受到,自己的剑意在这里都受到了无形的压制和污染,变得不再那么“纯粹”。
三人操控“潜影梭”,如同在腐败巨兽的肠道中穿行,小心翼翼避开那些蠕动的不明结构、滴落的腐蚀性粘液,以及随时可能爆发的能量脉络痉挛。
行进了约莫一个时辰(在这种地方,时间计量已毫无意义),周围的景象越发骇人。他们看到了半融化的控制台,屏幕上定格着实验人员最后惊恐的面容(已化为扭曲的阴影);看到了封存在透明晶体中、却已异变成不可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