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源流……”苏璃急切地问道。
“源质池活性已降至冰点,无力他顾。”赤霄缓缓道,“秩序源流……刚才的引导和最后韩立道印雏形的爆发,已经消耗了其外层封印积攒的大部分活性。短时间内再次开启,不仅可能引发源流泄漏,仓促间也未必能准确引导到修复他们如此重伤的程度。况且……”她的投影望向光幕。
光幕大部分已经熄灭,仅剩的一小块区域,显示着外部模糊的景象。那只巨大的、中心留有白金灼痕的“幽瞳”依旧悬浮在虚空中,冰冷地“注视”着方舟。幽煞领主纳克萨隆庞大的身躯似乎陷入了某种停滞,翻腾的黑暗与混乱能量平息了许多,但那令人窒息的威压并未完全散去,反而像暴风雨前的宁静,更添压抑。它似乎在“消化”那道意之锋芒带来的冲击,或者在“等待”什么。
“它没有离开。”赤霄的声音冰冷,“我们的攻击……似乎引起了它的……某种‘注意’,或者说‘兴趣’。它随时可能再次发动攻击,或者采取其他方式。方舟的防御已基本瓦解,我们时间不多。”
苏璃的心沉到了谷底。内忧外患,绝境中的绝境。
就在这时,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响起。苏璃勐地回头,只见疤脸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他半边脸被之前的爆炸和腐蚀弄得血肉模煳,一只眼睛都睁不开了,但另一只眼中却燃烧着不屈的凶光。
“咳……咳咳……还没死绝呢……”疤脸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踉跄着走到控制台边,大手在几个还能工作的面板上胡乱拍打着,“老墨!老墨!死了没?没死吱一声!”
控制台上,代表墨翟核心的微弱数据流挣扎着闪烁了几下,一个几乎失真的、断断续续的声音响起:“……快了……你这……糙汉……别乱拍……我在尝试……重启……最低限度维生和监控……”
“守墓人呢?”苏璃急忙问。
“……核心逻辑单元……遭受精神污染冲击……正在……自清洁……预计恢复时间……未知……”守墓人的声音也响了起来,比墨翟的更加机械、更加缓慢,失去了平日的流畅。
至少,还有能动的人。苏璃稍微定了定神。
“赤霄前辈,”疤脸转向那虚幻的投影,独眼中闪烁着野兽般的求生欲,“有什么办法,哪怕只能救一个?或者,有没有什么能拖住外面那鬼东西的东西?哪怕同归于尽也行!”
赤霄沉默了片刻,投影的目光在昏迷的林轩、韩立,以及那柄沉寂的长剑上缓缓移动。她似乎在回忆,在计算,在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