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最合理的。但也仅仅是“似乎”。
“带下去,严加看管,没有命令,不得与任何人接触!”邢铁山挥挥手,执法弟子立刻将瘫软的李魁等人拖了下去。
他起身,走向主殿。宗主云鹤真人与几位核心长老早已等候在此。
听完邢铁山的汇报,殿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如此说来,李魁等人并未见到林轩有何异常举动?”一位长老捋着胡须,沉吟道,“看来,祖师显圣之说,可能性更大。”
“未必。”云鹤真人缓缓摇头,他目光深邃,望向殿外云海,“若真是祖师显圣,其剑意浩然,纵是一闪而逝,也当有痕迹留存。可我与几位长老仔细探查过祖祠内外,除却那彻底湮灭的魔气残余,并未感知到任何属于我玄天宗传承的纯正剑意。”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反而……有一种极淡,却至高至纯,仿佛凌驾于万物之上的剑道意韵,残留了一缕。若非我等修为已至化神,对天地气机感应敏锐,几乎无法察觉。”
此言一出,几位长老皆是色变。
“凌驾于我宗剑道之上的意韵?”邢铁山瞳孔一缩,“宗主的意思是……”
“我什么意思都没有。”云鹤真人打断他,眼神锐利地扫过众人,“此事关乎重大,在未有确凿证据前,不可妄下论断,更不可外传!对林轩,暗中观察即可,若无实证,绝不可轻举妄动!”
他深吸一口气:“当务之急,是修复祖祠禁制,查明长明灯熄灭可能带来的后续影响,以及……那柄古剑,究竟是何来历!”
“是!”众长老齐声应道,神色都无比凝重。
宗门高层的决议暂时被压下,但祖祠之变的余波,却不可避免地在外门弟子中扩散开来。
尽管消息被严密封锁,但李魁几人被执法堂带走,祖祠暂时封闭,以及那夜隐约感受到的恐怖波动,都成了弟子们私下热议的话题。
“听说了吗?李魁师兄他们闯大祸了!好像把祖祠的长明灯都给打翻了!”
“何止!据说放出了不得了的东西,差点酿成大祸!”
“多亏了祖师爷显灵啊!不然咱们玄天宗就完了!”
“说起来,当时好像还有个人在场……是谁来着?”
“好像是……那个林轩?”
“林轩?那个废物?他在场有什么用?估计是吓尿裤子了吧!哈哈!”
“也是,他能活着出来,估计是祖师爷顺手庇佑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