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压低声音,“不止一个,能量反应很怪异……像是活物,但又夹杂着强烈的机械波动。”
他示意陈默关闭所有光源,两人在绝对的黑暗中屏息凝神。
几秒后,前方传来了细微的、金属摩擦的声音。不是风吹,也不是结构震动,而是某种东西在爬行。声音越来越近,伴随着液体滴落的“滴答”声,以及一种……类似婴儿啼哭、却又尖锐得多的诡异呜咽。
规则洞察在黑暗和屏蔽涂层的双重干扰下,只能勾勒出模煓的轮廓——那是一种四肢细长、躯干臃肿的生物,体表似乎覆盖着金属和血肉混合的甲壳,头部位置有多个不规则排列的光点(可能是眼睛或传感器)。数量……三只,正沿着管道壁从前方爬来。
“实验体……”陈默用极低的气音说,“日志里提到的……生物与机械的强制融合产物。它们没有完整意识,只有猎食和破坏的本能,感知依赖热量和能量波动。”
热量……能量波动……
韩立立刻运转法诀,将自身所有生命气息和能量波动收敛到极致,如同冰冷的石头。陈默也受过专业训练,迅速进入假死状态。
三只实验体越来越近。它们爬行的姿势极其扭曲,金属肢体与管道壁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其中一只正好从韩立头顶的管道壁爬过,他能感觉到有粘稠、冰凉的液体滴落在自己肩膀上——那是实验体体表分泌的腐蚀性润滑液。
好在防护服还有一定的抗腐蚀性。
实验体似乎没有发现他们,继续向前爬去,消失在黑暗的管道深处。
等了足足一分钟,确认它们已经走远,两人才缓缓松了口气。
“不能耽搁,它们可能会回来。”韩立道。
两人加快脚步,几乎是半跑着向前移动。
五分钟后,前方出现了亮光——不是故障指示灯的暗红,也不是能量泄漏的幽蓝,而是稳定的、乳白色的照明光。那是紧急出口的标志!
但就在出口前方十几米处,管道结构发生了严重变形。一大段管道被上方坍塌的金属构件砸中,扭曲成了一个不规则的扁平形状,最窄处高度不足一尺,必须趴下才能勉强通过。而变形处,好几根粗大的能量主管道破裂,浓郁得几乎化为液体的高浓度能量如同瀑布般倾泻下来,在下方形成一个不断翻滚的、直径超过两米的能量池!池中电蛇狂舞,光是散逸的能量乱流就让周围的空气发生了视觉扭曲。
出口就在能量池对面。一条狭窄的、锈迹斑斑的金属栈桥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