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获取实验室信息，都绕不开那个老学究。

韩立没有犹豫，取出之前给老查理看过的那块“规则源铁”的边角料（他谎称是星网制式能量结晶碎片），用意识包裹，推向“无面者”。

那块碎片在雾气中缓缓飞向那片旋转的黑暗，在接触黑暗的瞬间，如同被吞噬般消失不见。

片刻后，一段简略的信息流涌入韩立意识，是关于“塔区”第七层的大致区域划分、几个主要实验室的名称（包括“苍白实验室”）以及基础的安保级别描述，非常粗略，但至少有了方向。

【交易完成。当你取得‘影噬者领主核心’，可再来此地。届时，签订契约，清除印记。】

声音落下，“无面者”的身影，如同融入雾气的墨滴，开始缓缓变澹、消散，最终彻底消失在那片浓郁的灰白雾气中，仿佛从未存在过。

韩立站在原地，心中波澜起伏。

与“无面者”的接触短暂而直接，却带来了巨大的信息量和紧迫的危机感。印记与“暗影之母”的感应加剧，“苍白实验室”的潜入任务，以及必须尽快接触“旧纸堆”……

他转身，朝着“锈骨”摊位所在的方向走去。虽然已经初步倾向于“无面者”的方案二，但他还想听听“锈骨”这边，关于“净化源质”或“净化精华”的更多信息，毕竟这也是清除印记的一种可能媒介。

走到“锈骨”摊位前，那对银色的诡异双瞳立刻锁定了他。

“考虑清楚了？”锈骨嘶哑的声音响起。

“我想知道，哪里可能找到‘净化精华’？”韩立开门见山。

锈骨的银瞳微微转动，似乎在审视韩立的状态。“看来你见过‘无面’了？他是不是告诉你‘苍白实验室’有领主核心？”

韩立不置可否。

“哼，那家伙就喜欢玩弄契约和交易。”锈骨冷笑一声，“‘净化精华’……比领主核心更虚无缥缈。我只知道，它很可能与‘源初之泪’有关。而‘源初之泪’的线索……”他顿了顿，银瞳中闪过一丝晦暗的光，“‘旧纸堆’那老家伙，最近似乎在整理一批从‘枯萎回廊’边缘某个前哨站废墟里挖出来的古老星图碎片和日志残卷……里面可能有点东西。但他看得比命还重，你想从他那儿弄到消息，难。”

又是“旧纸堆”。而且，似乎真的与“源初之泪”有关！

韩立心中一定。看来，接触“旧纸堆”势在必行。

“多谢。”韩立点点头，转身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