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从控制室顶部传来。
韩立依言,将胸前的星核残片取出,放入控制台上一个与之形状匹配的凹槽。
卡哒。星核残片严丝合缝地嵌入。
嗡——!
控制室内的灯光明显亮了一档,更多的屏幕被点亮。环形控制台上方,投射出一个清晰的中年男子虚影。男子面容严肃,穿着整齐的秩序文明制服,眼神中带着疲惫与坚毅。
“传承者,你好。我是‘微光之龛’前哨站最后一任站长,也是雅安·索雷斯在‘远望号’服役期间的同期兼好友,你可以叫我‘凯恩’——当然,这只是我预先留下的交互影像和信息模板。”虚影开口,声音带着人性的温度,与之前的机械声截然不同。
“凯恩站长。”韩立微微点头。
“你能抵达这里,说明你已经经历了诸多磨难,并且获得了‘远望号’部分遗泽的认可。”凯恩的影像继续说道,“时间有限,我长话短说。‘微光之龛’并非单纯的避难所,它最初是‘远望号’计划中,用于在极端荒芜环境下测试‘微光星核’能量长期维持与小型生态循环的前沿实验站。我们携带了一小块星核碎片在此进行研究。”
“灾难爆发时,‘远望号’主体遇袭,我们这里也受到波及,但与主舰联系中断,又被抛入这时空乱流,坠入这‘苍白荒原’维度。我们依靠星核能量和站内储备,坚持了很长一段时间,并试图修复通讯,联系其他幸存者,但都失败了。荒原的环境在缓慢地侵蚀一切,包括星核的能量也在被这‘空无’环境丝丝缕缕地抽离、惰化。”
“最终,在储备耗尽、人员因各种原因(研究事故、环境病、绝望)不断减员后,我们做出了决定:利用剩余能源,将站内所有非必要功能关闭,进入深度休眠状态,只保留最低限度的核心防御、环境维持及信标共鸣功能,等待可能到来的、携带星核或钥匙的秩序传承者,就像现在的你。”
凯恩的影像露出苦涩的表情:“我们赌对了传承者可能会来,但也低估了‘影’之污染的顽固和‘苍白荒原’环境的诡异。站内最后几名留守人员,包括我,最终也未能逃脱。我的肉体早已消亡,这是最后记录的信息。防御系统是根据我最后的指令设定的,它对‘影’之污染极度敏感,因为……我们站内后期曾发生过因研究人员被残留‘影’之力侵蚀而异变的事件,损失惨重。所以,请你理解它的严苛。”
韩立默然,他能想象到当时这些秩序先辈们的绝望与坚守。
“现在,说回你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