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的脚后面探出脑袋来。眼睛转来转去似乎也很不安似的。
6砚不知怎么地突然冒出一句:“别人说。小孩子刚脱离母体在会说话前和娘亲的感应是最强烈的安狐在哭是因为若素在哭 吗?”话一出口他就知道自己不该这么说但是却哪里还有心情去补救?
安无忧面无表情地皱起眉眼神却泄露了心中地担忧。
姐小狐在哭真的是因为你在哭?
是的林若素现在在哭。准确地来说她现在应该属于不自觉的哭泣。她早就被鬼医给“全麻”了现在身上被扎着很多根中间空心被注入药汁的银针而不自知。
赤炎霜看着林若素地眼角滑落一滴泪低声问依旧在把脉扎针忙个不停地鬼医:“她怎么了?”
鬼医看了一眼林若素眼角地泪不关己事地回答:“不知道。”
不知道?听着鬼医如此干脆地回答赤炎霜眯起双眼显然很不满意
答。
鬼医凉凉地一笑:“她现在说好听些是昏迷了说难听些大概和梦魇差不多要想问她怎么了赤庄主何不问问你自己她过去怎么了你不是最清楚吗?”
赤炎霜不搭理他地话只目不转睛地看着林若素脸上地表情。心中腾起阵阵疑惑她到底看到了什么?会哭难道……是那天的事情?那件她不该看到地事情。
赤炎霜面色忽然便寒霜冰雪迎面而来。他走到鬼医身边问道: “她还要多久才会醒?”
鬼医擦了擦手漫不经心地道:“不知道。”
下一秒赤炎霜的剑已经划破了他的脸颊一滴血顺着剑尖滴落在地面上那“啪”的一声却也好似特别响亮。然而他的声音却分外的优雅动听起来:“我不喜欢杀人但是也不排斥。不过要是鬼医先生就此仙逝倒是江湖一大损失。”
鬼医看了一眼情绪忽然阴沉下来的赤炎霜冷冷地笑了笑这才回答:“待到半个时辰之后我替她除去身上所有的银针。她要是能醒就是她的造化赤庄主你希望的事情也算成功了一半;她要是醒不了那就看老天爷的安排了或许就一直这么睡着指不定哪天突然醒过来就成了个女疯子或许挨不了几天就去见阎王了倒也是个解脱。”
赤炎霜无声地看了一眼平躺在床上的林若素这个虽然穿着冬衣身子却还是单薄虽然没有蜷缩却依旧那么娇小的女子眼前忽然闪过她一双眼睛灵动精神地瞪着自己的样子。现在的她了无生气地躺在那里不会说话也不会动弹这样倒是很好赤炎霜对自己说这样实在是再好不过了。他还是喜欢安静一点的她听话得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