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路追出去却还是失去了安无忧的踪影。
看着隧道入口的地上安无忧滴落地血迹赤炎霜的面色微寒抬头看了看天色又念及还独自一人待在密室的卢月他冷哼一声原路返回到密室。
山洞洞口的正下方安无忧一手握紧藤蔓整个人悬在空中。背上地鲜血染得身后的藤蔓也变了颜色。
他屏住呼吸直至整个听叫赤炎霜的脚步声渐渐消失了。这才咬牙又向上一跃再次翻进洞口……
赤炎霜回到密室。卢月依旧坐在又珍稀兽皮拼接而成的毛毯上。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一个人吃吃地笑着。见到赤炎霜进门。她也没什么反应。
赤炎霜早就习惯了她这样自己到旁边坐下找来膏药和布条包扎伤口。
卢月看见他坐下了便挪近到他身旁很好奇地看着他先将伤口处的衣服撕开又拿布条沾了手轻轻将伤口擦拭干净。
她突然伸出手细长的手指轻轻地按住赤炎霜伤口四周撕裂翻卷的衣服。赤炎霜低下头朝她轻轻地笑了。
她也笑了起来在密室之中烛火的映照之下她的笑容显得如此明艳动人。然后她的手指在赤炎霜暴露在空气之中肌肤上微微移动了几寸白皙纤细地手指一寸一寸地插进了赤炎霜的伤口。
赤炎霜脸色微变嘴唇也不由透出一丝苍白他下意识扬起手想要推开卢月然而手举到半空却又忽然颓唐地垂下他知道她根本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只是这犹如肉的疼痛却叫他僵直了身体。
过了一会儿卢月大概觉得自己刚现地这个新游戏没什么意思才将手从伤口之中抽了出来。随着她地动作赤炎霜的额上早就布满了密密地一层细汗他鼻翼微动却咬牙不让自己冷气直抽。
看了看手指上带出地鲜血卢月将小巧精致的鼻子凑了过去轻轻嗅了嗅然后好奇地舔了舔赤炎霜立刻放下手里的药膏握住她的手犹如哄小孩子一般轻声地道:“乖这个不好吃。”
卢月其实根本就不会听懂他的话但是那血的滋味确实不怎么样她扁了扁将手指上剩余的血都擦在了赤炎霜的衣襟上。
赤炎霜丝毫不以为意地将她的手仔细地擦干净每个动作都那么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哪怕用力大一些都会随时破碎的瓷器等到卢月的手上一丝血迹也没有了他这才让她坐在了一旁。
卢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坐在旁边只一会儿却又和自己衣摆坠着的流苏玩了起来她先是把它卷起来扭成一团然后再把它慢慢平展开来如此这番仿佛这是世界上最有趣的事情。
赤炎霜不多时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