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幸福。
当时的赤炎霜白马为骑。红衣烈烈。束而行。挥鞭扬尘棱角分明的脸上。高挺地鼻子下是一双薄如刀锋地唇显得薄情却又冷然。
然而那无情的样子却成了安敏心萦梦绕挥之不去却甘之如饴的毒药。少女的心思欢喜着心里开始有了自己的小秘密。
媒婆上门说亲的那天安敏根本就无意嫁入惊雷山庄。她不知道那个媒婆口中仪表堂堂聪明英俊的男子便是自己那一眼爱上的人。
那时她不明白那每日里不自觉地思念便是爱。清涩地年纪不懂爱为何物却也不敢言爱想起自己心里地感情最多不过娇羞地称之为喜欢二字而已甚至连这喜欢她都不曾跟从小一起长大名为主仆却情同姐妹的冰燕说过。
只是这喜欢呵终于在再次见到赤炎霜地时候洪水一般地汹涌而出。
隔着垂帘安敏听着惊雷山庄的总管姚策的声音:“……小姐与我山庄的庄主八字契合卦象极佳……”
她本是温婉的性子自小跟着父亲生活婚姻要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礼法她自然晓得而心里的那个影子不过是夜深人静无人语时自己的念想哪里当得了真?但心里对于嫁给别人尤其是那个她从未谋面的赤炎霜即便他似乎还不到而立却也已经叫安敏心生惶恐。
可是她能怎么办呢?一切不过还是爹爹做主。
但是令安敏惊讶的是她那个几乎从不与人高声的爹居然一口回绝了媒婆半点情面也没有留给同时在场的惊雷山庄总管。
这时门外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既然如此赤某也不勉强冒昧了。”言语之中没有盛气凌人不亢不卑却自有一番气法。
透过垂帘之间的缝隙安敏隐约看到一个挺拔的身影。
她的心忽然间便乱了几拍。
怎么会?
这身影不是……他吗?
安敏从不知道自己竟然还能再见到他那一瞬间她的呼吸几乎也窒住了心脏却跳动得格外紊乱。
那临窗的一瞥太过虚幻她几乎要怀疑是不是自己的梦而此时那个本以为是在梦中的人却活生生地站在了自己的面前。怎么能叫她不屏住呼吸生怕梦忽然就醒了。
安敏想起去庙里还愿时听解签的师傅给那些痴男怨女解签时常常提到的缘起缘灭自有定数。
那么赤炎霜便是她的缘她的定数。
安敏不知道缘也是孽也是劫数是业火会让人灼烧其中不得飞升。她带着自己早就深种心中的爱恋平生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违逆了爹爹的意愿嫁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