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星楼眼里不着痕迹地闪过一丝精光:“陌皇兄的意思是――质 子?”
宋陌尘抚掌笑了起来:“质子这个词可不好听那二位皇子可是星楼你的客人哪。”
宋星楼不置可否地又端起了茶杯。这些事情宋陌尘说出来不是让他表意见的而是让他照做的。
宋陌尘笑容淡了些这才问宋星楼:“你可知道朕为什么要早就定下这个计划?即便此时没有石越国意图起攻朕也自会找来其他由头攻之。”
宋星楼笑了:“石越日益强大防患于未然。”这会儿宋陌尘又需要他聪明了。
宋陌尘赞许地点点头尔后笑得更恣意了一些:“不错帝王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这是他的解释。
也是他给宋星楼的警告。
宋星楼只是淡淡地问:“陌皇兄当初可曾想过石越未必会反?”
宋陌尘看向不远处的一树火红色的花似乎很有兴趣这冬日里的一抹红。他的笑容明明很盛眼神却比冰还要冷他一字一顿地道:“朕只知道石越未必不反。”
宋星楼心里自嘲地一笑这便是帝王。自己的确不适合当皇帝幸而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去坐那把龙椅。只是不知在宋陌尘的心里他是不是也是“未必”?
站得远远的宫人看去凉亭内的二人从头到尾笑颜不改似乎交谈甚欢却真正的是闲适宜人仿佛连这深不见底的皇宫也多了份人情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