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吓到你们真是没劲。”
“没劲?”斯勒卓的太阳穴隐隐地跳了跳。
宋星楼笑得比纯真少女还纯真:“是啊。你们偷偷跑到我地书房 来我觉得没面子总要扳回一城。”
一直在旁边忍着没说话的波农已经在心里开始怀疑此行正确与否。眼前这个吊儿郎当的瑞王爷连点正形也没有会是能和他们石越国的合作的人吗?
斯勒卓也没想到宋星楼会来这么一着。苦笑一声。抱拳道:“斯勒卓失礼之处还望瑞王爷海涵。”
宋星楼狭长的凤眼微微了眯了一下看着闪动地烛火。似乎很漫不经心地道:“我只在乎你们有什么筹码?”
斯勒卓单膝跪下右手握拳轻搁着额头波农也跟着跪下了同样的动作。
宋星楼站了起来眼里闪过一道光。他知道这是石越国地大礼。
斯勒卓道:“石越国的六十万兵大破之日任王爷调度。”
六十万?石越国已经强大如斯了吗?还记得史官所记多年之前石越国刚刚向文商国俯称臣想在各国相争的局面中寻求庇护的时 候还只是总人口不到三十万的小国而已。看来这么多年接受文商国地统治它倒真地是日渐羽翼丰满起来。
既然能过河拆桥第一次谁也无法保证它没有第二次。这实际只多不少的六十万兵宋星楼不知道他是真的能调之度之还是自己最终也不免是兔死狗烹。
斯勒卓见宋星楼沉默不语立即语气诚恳地继续说道:“我石越国地陛下只是忧心我族人完全迷失本源。近年来我石越国子民皆着文商服饰言文商语长此以往国之不国。且现今的文商国皇帝对贡用皆加之我国民不堪重负。所谓官逼民反我石越国自称臣那日便也算文商的半个子民却要承受如此之多此次行反孰是无法之举。王爷不必忧心我石越不是忘恩负义之流。王爷若愿意相助他日事成王爷荣登大位仁心仁治石越定然依旧安为臣子。”
宋星楼点点头斯卓勒看他似乎有些动心便不再多说地让他思 考。他相信在巨大的权力诱惑之下没有人会不动心。
宋星楼却是在心里冷笑。单是人口增加了近两倍就可以说明石越在文商的半统治下整个国力上升得多么之快。文商增加贡奉不过是敲山震虎警示石越他们的强大文商心里有数。这么多年相安无事偏偏到了现在却有人不安于此了。所说的这些不过是给自己丑陋的**找了一块不太高明的遮羞布罢了。
什么担心国民什么国之不国若两个真要这样斗下去便是逼 宫也会瞬间让这京都血流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