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还需更加小心。”
经此一事,他更加坚定了蛰伏的决心。现在的自己,就像刚刚破土的嫩芽,虽然潜力无限,但经不起风雨摧残。唯有深深扎根,默默积累,才能在未来长成参天大树。
接下来的两天,江奕辰彻底放下了所有杂念,如饥似渴地吸收着外室的藏书知识。他不再想着如何潜入内室,而是专注于眼前触手可及的财富。
令他惊喜的是,外室藏书虽然品阶不高,但数量庞大,其中不乏一些冷门偏门的知识。这些知识在大宗门眼中可能不值一提,但对江奕辰来说,却是构建自己医武体系的重要基石。
特别是在医药方面,他发现了许多民间偏方和失传的制药手法。这些知识往往被正统医者视为旁门左道,但江奕辰却从中看到了无限可能。
“以毒攻毒,以偏治偏...原来医道还可以这样理解。”阅读一本《奇毒新编》时,江奕辰若有所悟。
书中记载了许多以毒物治疗疑难杂症的方法,虽然风险极大,但效果显着。这让他想起了自己幼年所中之毒,或许也能从毒理的角度找到解法。
第三日傍晚,书房整理工作接近尾声。江奕辰统计了一下,三日来他总共阅读了四百余本书籍,内容涵盖数十个领域。这些知识已经深深印入脑海,只待日后慢慢消化。
“这次收获,远比预期要大。”江奕辰心中满意。虽然没有得到高阶功法,但知识的积累为他未来的道路打下了坚实基础。
临行前,赵长老对众弟子训话:“三日来,尔等表现尚可。记住,真武宫赏罚分明,恪守本分者,自有其机缘;心怀不轨者,必受严惩。”
说话间,他的目光在几个弟子身上扫过,其中也包括江奕辰。但与看其他人时的凌厉不同,看向江奕辰时,赵长老的目光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深意。
回无极宗的路上,洪晓梅兴奋地说:“辰小子,你注意到没有?赵长老最后看你的眼神不太一样,是不是看出什么了?”
江奕辰沉吟道:“或许吧。但我觉得他没有恶意,更像是一种...期待。”
“期待?”洪晓梅不解。
江奕辰望向逐渐远去的真武宫主峰,轻声道:“真武宫需要人才,但不需要急于求成的蠢材。我选择蛰伏,或许正是他希望看到的。”
洪晓梅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那天说的星辰之力,我后来也查了一些资料。据说上古时期有‘观星阁’一脉,专修星辰之力,但早已失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