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医道修为,竟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
而夜晚,则完全属于江奕辰自己。
当月光取代夕阳,洒满寂静的院落,陈丽霞和洪晓梅都已歇息,黄蓉也常在洞府内调息或研读时,江奕辰便会悄然来到院中那株最大的老树下。
他并未急于修炼那进展缓慢的《蕴灵诀》——那混沌封印对天地灵气的吸纳阻碍依旧巨大,仿佛一个永远填不满的漏斗,事倍功半。他将更多的精力,投入到了对身体的掌控和武学基础的锤炼上。
记忆的归流,带来了一些关于幼年时父亲江大山狩猎、攀山时矫健身手的模糊片段。那些片段支离破碎,却蕴含着最原始、最有效的发力方式和身体协调性。他将这些本能记忆,与黄蓉传授的、最粗浅的锻炼筋骨、打熬气力的法门相结合,自创了一套简单却极其实用的动作。
夜色中,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移动。时而在原地缓缓舒展筋骨,每一个动作都力求将肌肉拉伸到极致,感受着力量在体内如溪流般流淌;时而如同灵猿般攀上老树粗壮的枝干,锻炼指力与身体的平衡协调;时而又会对着空气,演练那些记忆中父亲与野兽搏斗时的简单招式,直拳,侧踢,闪避……动作由最初的生涩,渐渐变得流畅迅猛,带着一股山野般的悍勇与精准。
他没有高深的武学秘籍,所有的练习都基于对身体最本能的认知和操控。但这种返璞归真的方式,反而让他对身体每一寸肌肉、每一节骨骼的掌控力,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地步。他的气息变得越发绵长,脚步轻盈落地无声,眼神在夜色中锐利如鹰隼。
这一夜,洪晓梅起夜,睡眼惺忪地推开房门,恰好看到月光下,江奕辰正以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充满爆发力的姿势,凌空侧踢,腿风竟带起了地上几片落叶!
洪晓梅瞬间睡意全无,惊得捂住了嘴巴,瞪大了眼睛躲在门后偷看。只见江奕辰收势落地,气息平稳,额角连汗珠都未见几滴,显然游刃有余。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目光如电般扫向洪晓梅藏身的方向。
洪晓梅吓得一缩脖子,心脏怦怦直跳。
江奕辰看到是她,锐利的目光瞬间柔和下来,恢复了平日里的温润,对着她藏身的方向,微微一笑,竖起一根手指在唇边,做了个“保密”的手势。
洪晓梅这才拍拍胸口,松了口气,从门后走出来,压低声音,又是惊讶又是兴奋地说:“师弟!你……你刚才那一下好厉害!你什么时候偷偷练的?”
江奕辰走到她身边,声音平静:“只是活动一下筋骨。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