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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的是一个约莫二十出头的青年,面容尚算英俊,但眉眼间那股盛气凌人的姿态却破坏了几分观感。他目光扫过无极宗那几间摇摇欲坠的茅屋、稀疏的药圃,最后落在院中的几人身上,嘴角立刻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弧度。
“啧,我当是哪处荒山野岭,原来是到了无极宗的地界。”青年声音响亮,带着刻意拔高的调笑,“真是越来越破落了,这灵气稀薄得,连我龙吟宗的外门茅厕都不如。”
他身后的几名龙吟宗弟子立刻发出一阵附和的哄笑声,声音刺耳。
“赵师兄说的是,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居然也算真武宫一宗?”
“快走吧,沾了这里的穷酸晦气,怕是回去修炼都要走火入魔!”
“你看那药圃里的草,蔫头耷脑的,跟它们主人一个德行,哈哈!”
污言秽语毫无顾忌地传来,如同巴掌般扇在这片宁静的土地上。
陈丽霞脸色一白,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药耙,嘴唇抿得紧紧的,却强忍着没有出声。她深知宗门势微,贸然冲突只会自取其辱。
黄蓉缓缓合上膝上的古籍,站起身。她的脸色依旧苍白,神情却异常平静,只是那双清澈的眸子看向那为首的赵姓青年时,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冷意:“龙吟宗的弟子,今日怎有闲暇,来我这穷酸僻壤?”
她的声音不大,却自有一股沉静的气度,让那赵师兄的嚣张气焰稍稍一滞。
赵师兄打量了黄蓉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对其容貌气质的讶异,但很快又被不屑覆盖,嘿然一笑:“原来是黄宗主。我等奉师命去前方黑风谷采集些炼器材料,途经此地而已。怎么,黄宗主不欢迎?”
他嘴上说着“途径”,脚步却故意又往前踏了几步,几乎要踩到药圃的篱笆,目光更是肆无忌惮地扫视着院内一切,如同主人巡视自己的领地。
“既是途径,便请自便。”黄蓉语气淡然,下了逐客令。
那赵师兄却仿佛没听见,目光一转,落在了头顶草环、呆呆站着的江奕辰身上,像是发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物,夸张地笑了起来:“哟!这还有个戴草环的?这是你们无极宗新收的弟子?怎么是个傻子?哈哈哈哈!”
他身后的弟子们也跟着哄笑:“我就说嘛,无极宗能收到什么好货色?”
“怕是山下哪个村里捡来的痴儿吧?”
“真是绝了!末宗配傻子,天造地设啊!”
“你们胡说八道什么!”一声清脆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