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这里更像是山野樵夫废弃的居所,贫瘠、破败、了无生气。
唯有药圃旁,一个身着洗得发白的淡青色布裙的女子,正背对着他们,弯腰小心翼翼地给一株枯黄的灵草浇水。
那女子身形单薄,背影却透着一股异常的宁静与专注,仿佛手中浇灌的不是一株濒死的杂草,而是什么绝世珍品。夕阳的余晖落在她身上,勾勒出一圈柔和却脆弱的光边。
听到脚步声,她缓缓直起身,转了过来。
约莫二十五六岁的年纪,面容清丽温婉,未施粉黛,脸色带着一丝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眉眼间却有一种能抚慰人心的柔和与宁静。只是那双清澈的眸子里,藏着一抹难以化开的疲惫与忧悒。
她便是无极宗现任宗主,黄蓉。
“师父,我回来了。”陈丽霞松开江奕辰的手,快步上前,声音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更多的却是难以掩饰的低落。
黄蓉的目光掠过徒弟,随即落在了她身后那个呆呆站立、与环境格格不入的少年身上。她的眼神微微一顿,没有惊讶,没有厌恶,也没有失望,只是静静地打量着,如同在观察一株从未见过的药草。
“这便是……此次分到我宗的弟子?”她的声音轻柔,像山间流淌的溪水,带着一种奇特的安抚力量。
陈丽霞低下头,声音更低了:“是……主宗鉴灵石碑判定,无灵根,凡胎浊骨,不入流。其他宗门无人愿收,刘师叔他们便……便让徒儿带回来了。”
她省略了山门广场上的所有羞辱与难堪,但黄蓉看着徒弟微红的眼眶和紧攥的拳头,又看看少年那空洞的眼神和身上与这仙家之地截然不同的贫寒气息,心中已然明了七八分。
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却承载了太多无奈。
“一路辛苦你了,丽霞。”她没有评价那判定结果,也没有抱怨宗门不公,只是温声对徒弟道,“去歇息吧,烧点热水。”
“是,师父。”陈丽霞松了口气,感激地看了师父一眼,又担忧地看了看江奕辰,这才转身走向那间最大的茅草屋。
此时,旁边木屋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扎着双丫髻、眼睛极大、看起来古灵精怪的少女探出头来,约莫十五六岁年纪,正是好奇活泼的时候。她是二师姐洪晓梅。
“大师姐回来啦!”她欢叫一声蹦了出来,随即目光立刻被江奕辰吸引,“咦?这就是新来的小师弟?怎么看起来傻乎乎的?”
她毫无顾忌地凑到江奕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