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看出来,我们除妖的成果一经回传,整个石溪城是普天同庆啊,大肆庆祝了。若是各位道友不急,可以留在城里,与民同乐一番。”
赵昌远话到后半段提到战果,语气已全是愉悦轻快,好似全然不把那些战死之人放在心上。
众修也习以为常,相互之间又不熟,修为不精的事情又能怪得了谁?就是大多数人都死了些门客随从,这多少让他们有些心疼。
康国生说道:“可以说说复盘报告了。”
赵昌远反呛到:“康国生,你急什么?”
之后,他又整理了一下,说道:“关于这次降妖令的复盘报告,这两天我整理了一版初稿出来,复盘报告的内容,是从四月二十开始,围绕降妖令的事情,我一桩桩,一件件,事无巨细都写了上去。大家有什么修改意见,可以提出来。”
说罢,赵昌远差人拿出了几十份誊抄折子,递送给在场众人。
众人无不重视,都打开折子详细阅读,仅片刻,就有人提出意见了。
一个叫俞思远的红眼修士说道:“赵昌远,关于第一次降妖令会议,你在报告上面写着,会议原定五月二十,结果因为人员不齐等因素,实际于六月初七召开。为什么不详细注明原因,这所有的原因都出在我们身上吗?”
赵昌远端起茶杯,用杯盖拂了几下茶叶,说道:“我这报告上只是客观记录,在我这里,事情就是这么发生的。至于具体的原因,诸位道友各自有各自的理由,我这份报告总不能把各位道友的种种原因都写上去吧。”
俞思远接道:“其他道友各自的原因可以不用详写,但是这次我们只能走陆道,你却用走水道的速度来规划我们的时间,这不是你的问题吗?你为什么隐去不提?重写!”
俞思远的言辞立即引起了全场共鸣,原因无他,大家几乎没有准时到达的,一时间群情激涌,有人当着赵昌远的面把折子一把撕了,要求他现在落笔重写,句句斟酌。
赵昌远实在无法,只能同意这个要求,弄来一张巨大的白纸,当着众人的面起稿。
这次,写到第一次降妖令会议延期时,赵昌远被迫写上了没有考虑水道与陆道的差别。
然后到第一次会议上,有一半人因为种种原因没来,赵昌远坚持要附上名单,这回到康国生闹起来了。
赵昌远正要落笔记名时,康国生上来一把抓住笔头,不让写了。
赵昌远怒喝道:“康国生,我是这次降妖令的主持人,我有权利上报实际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