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你这件事情,丹房那边的人已经给你钉钉了,如果你拿不出实在的证据证明你没有责任,那这口锅就由你来背了。你仔细想想,有没有什么能证明的,今天能拿出证据,我还能帮你说两句话。不然,你现在这个位置,是待不了了。”
“呃。。。嗯。。。”
张明以支支吾吾地,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看得裴正风不住叹气,说道:“你回去收拾收拾吧,钱不用你赔,不过下放去处理俗务是免不了的了,我尽量给你挑个好点的去处吧。”
“师父。。。”
张明以一声悲呼,嚎啕大哭。裴正风看不下去了,起身离开了大厅,临走说道:“福全,你带他回去吧。”
史福全在一旁看戏看老半天,看张明以惨状也是有点同情,他将张明以扶起来,说道:“师弟,也不用这么伤心,下去磨练磨练,日后师父有机会,还是回把你提上来了的。”
张明以一路哽咽着,让史福全送回了自己的住处。
在自个窝里,张明以大门一关,眼泪鼻涕一擦,就恢复了泰然自若的神态。
讲真,这个炼丹的苦差事,张明以是一点都不在意,天天在丹房里对着火候,把自己修炼的时间都给挤占,对现在的张明以来说,还真不如去下面做大爷。在裴正风面前,样子要做一做,免得令人生疑。
这事的重点是要不要赔钱,下面做大爷什么都好,就是穷得厉害,面上的收入一年也就一百几十灰钱,七千灰钱真的能赔到后年马月去。
。。。。。。
两天后,八月二十。
张明以的正式的处分文书下来了,主要有两个过失,第一个是错误操作导致了丹房的重大损失;第二个是不遵照丹房作业流程规范。其他的一些过失是面对上级调查质证时不忠诚老实,意图蒙混过关等。
处分结果是撤去甲丙庚丹房炼丹员职务,改为兴州城丹院漕务监督,俗务序列。
“丹房这群人,做亏心事的动作就是快啊,两天时间就把处分做下来了。”
张明以住处,史福全看着处分决定书,吐槽道。
他接着说道:“不过师弟,师父给你争取的这个漕务监督的这个缺还是很不错的,银子可以大把地捞,听说很多人之前都在走动这个位子,不过还是咱们师父出马,直接就给拿下了。”
张明以故作神伤,说道:“兴州城,登黄大运河,离这里四千地。师兄啊,日后咱们师兄弟想见一面也不容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