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马上开拔,壕沟将来留着让老弱病残填!”
看着已经开拔穿越壕沟的先锋队伍,培歌无奈地骑上‘瞪眼呆’牵拉的战马,跟着队伍向前走去。
几十万扛着长枪、战斧、长柄镰、马叉、链枷、钩戟等各色武器的人马浩浩荡荡,散乱的骑兵、咯吱作响的垒车、插满尖刀的手推冲车,将被太阳再次晒干的长滩踩得尘土飞扬,而人们却在遇到维托姆·帕夏尸体的时候却肃穆地行礼并绕道而行,让这个人靠马的尸骸俨然成了人海中的一座岛礁。
卢鲁·巴赫来到这座遗骸前,微微弯腰行礼,向站在父亲尸体前的格瑞·帕夏道,“暂时就让他留在这儿吧,等咱们战胜归来的时候再将他带回天鹅堡好好安葬!”
格瑞·帕夏无奈地点点头,向卢鲁·巴赫暖笑道,“我会遵从我父亲的遗命,在战事结束前一直跟在你身边!”
卢鲁·巴赫满意地用力拍了拍格瑞·帕夏肩膀,向周围大喊道,“兄弟们,为了伯尼萨,为了给维托姆爵士报仇!”
周围扛着长矛、盾牌士兵们懒洋洋回应道,“哦耶,报仇雪恨!”
碧绿无垠的尹更斯湖、陡峭灰暗与天际连成一片的契卑洛山延,将烟尘滚滚的长滩夹在中间,似乎轻微的移动就能将这条笔直的滩涂挤碎,而那相隔十几里便出现的道道壕沟更像是深深的伤疤嵌入浅滩这条生死通道上。
小奥古斯塔行进的队伍中,几名头戴轻便羊毛帽、身穿宽松马裤、手持蒙皮圆盾的男人大声闲聊,却又突然左右张望后扭脸向培哥等人点头行礼道,“几位大人,我们好像走串道了,等到了驻扎地就回去!”
马上的培哥打量着这几名腰上别着飞斧,肩扛钉头锤的男人道,“弗林锡的兄弟,这里都是自己人,你们可以自由往来。”
走串道的男人们惊讶地望着培哥道,“您是怎么知道我们来自弗林锡?”
培哥弯腰回礼,并微笑着卖弄道,“薄羊皮帽、蒙皮小圆盾、钉头锤都是乌坎那斯人的常用装备,咱们帝国离乌坎那斯人最近,且受到他们影响最大的除了小奥古斯塔就是弗林锡了,既然你们是走岔到了小奥古斯塔队伍中,应该就是弗林锡的!”
几个男人惊叹道,“果然是贵族老爷,眼睛真毒!”
“只要善于观察,就能发现很多有趣的事情!”培歌怡然自得道。
“那您听说长塘冒出尸鬼的事情了吗?”一名留着褐色八字胡的弗林锡男人问道。
培歌向提问的男人诧异干笑道,“尸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