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沼泽中慌不识途的孩子!”
赛恩斯眼睛划过丝亮光,面带微笑道,“想必您也知道,现在咱们要塞对面可不只是凛条克的几千骑兵!”看着卢鲁·巴赫嘟嘴赞同,赛恩斯继续道,“攸丘·克劳兹和安克缇·仑尼将奎托姆和坎帕尼的军队也带来了,将矛头直指您!”
“啪!”卢鲁·巴赫猛拍大腿道,“这些叛逆,磨磨唧唧,反反复复进出长滩,就是不去攻打厄姆尼人,简直对外一盘菜,对内一大害,而且总是对我这样的帝国肱骨恨之入骨,大敌当前还死性不改。”
赛恩斯点点头道,“所以您要是现在出去,就会遭到他们的围攻,估计他们也早已做好埋伏,就等您上钩!”
卢鲁·巴赫翘起二郎腿,勾勾托着下巴的指头道,“继续您的高见!”
赛恩斯从还散发着新鲜木屑味桌子上拿起水袋,轻轻倒在掌心些水道,“甘甜的清泉,您的军队有充足的食物,干净的泉水,但攸丘·克劳兹他们却是喝着湖中的污水,吃着严格配给的食物,所以不需要多时,他们就会军心大乱,到时候不需要费一兵一卒,失败将自然降临到他们头上!”
卢鲁·巴赫突然眼睛眯成道缝,轻声质疑道,“难道没有其他沼泽部落支持那些叛军?大乱之时,人们容易寻找靠山,而且我听说你们沼泽人也是派系林立!”
赛恩斯点点头道,“确实如此,前段时间卡姆和普帕姆部族就带着几个部族曾投靠厄姆尼人,不过现在他们好像在支持巴赛尔爵士,所以困在长滩中央的巴赛尔爵士在吃喝方面应该问题不大!”
“我父亲呢?”一直沉默的格瑞·帕夏忙起身道,“您可否借我几艘船,将我父亲从长滩中接到这边?”
赛恩斯轻轻转过脸,微微侧脸凝重道,“您还不知道吗?好像您父亲已经殉国,不过听说是因为伤口感染,并非被人迫害!”
格瑞·帕夏顿时愣在那里,顿时泪花在眼中打转地暗自抽泣。
卢鲁·巴赫探身想要安慰,却又叹息着转向赛恩斯道,“按理说厄姆尼人被困长滩也有些日子了,他们为什么还没有垮掉,就像杂草一样还在那里,真是让人费解!”
赛恩斯道,“现在的尹更斯湖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尹更斯湖,各个部族四分五裂已经不再听命于我,所以难免有些小部族会因为诱惑而给厄姆尼人提供补给,就像攸丘·克劳兹他们,虽然大部族都选择了自己的盟友,但仍旧有些散落部族给他们些许的支持,不过根本支持不了多久,何况托拉姆港口的撒不莱梅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