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来回踱步又猛地转身盯着培歌道,“你以为侍从修士就那么好当?只要巴结奉承好主教或者六人团成员,就能高高在上享受各种特权和好处?甚至连元老院和王上都不能轻易审判他们!”
培歌尴尬笑道,“难道...不是吗?”
卢鲁·巴赫瞟了眼走神的特拉苏,紧盯培歌道,“真正的侍从修士需要经过‘三铁’考验,首先是要将那些经书倒背如流,还要在短时间内阅读记住某些神秘书籍,铁一样的记忆,考验的是你的智力;第二是是要有铁一样的躯体,参选前需和其他竞选修士进行轮番跤斗,这其中包括那些凛条克教徒,必须连胜十场,这里面可是个顶个的莽荒中存活下来的好手,心狠手辣、阴招不断,一不小心就会让你落下残疾都算好的;第三就是‘红铁章’,让你在六人团面前背诵十二行诗,同时手中紧握一个烧红的铁印章,保证在一字不落背诵的同时不让铁印章落地,这个考验的是你的毅力和忠诚。我不知道你这个侍从修士通过了这里面哪一项考验?”
望着卢鲁·巴赫被火光映红半边的脸,培歌咽了口唾沫,慌忙将不停冒汗、好像已经被灼伤的手藏在背后道,“你胡说,虔世会才没有那么...野蛮!”
“野蛮?”卢鲁·巴赫继续向前逼近道,“野蛮?没有野蛮哪来的那么多权利?不经历煎熬哪来的那么多享受?只不过藏得深罢了!”
“好像那是以前老冯格时候的规矩,现在已经取消了,虔诚来自于内心,而非折磨后的臣服!”缓过神的特拉苏道,“不过我终于知道主教大人手掌伤疤的来历了,但您最好不要旧事重提,毕竟有些忌讳。”
“对!”培歌依旧搓着冒汗的掌心道,“你以后要是再说这样忌讳,那就是亵渎...必受...天谴!”
卢鲁·巴赫抬起宽宽的下巴,故意露出脸上深深的伤疤道,“亵渎,我先渎了你这个小白胖!”说着佯装要扑向培歌,但看到培歌连滚带爬躲开又紧抱胸口的样子,不禁哈哈哈大笑道,“小肥脸,你比在教化院的时候还好玩儿!”
“真是热闹,年轻人的地鼠晚宴!”突然一个沧桑浑厚的声音传来。
卢鲁·巴赫本能地站起身,摸着腰间的长剑望着黑暗处道,“能擅闯我的军营?看来算个人物。”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黑暗中出现个异常高大的身影,一张宽阔但略显苍老的脸出现在人们面前,看着他褐色皮甲皮靴、两绺花白的胡子垂到胸前、花白浓密长发束着披在身后的标志性装扮,培歌松了口气道,“老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