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他们无法稳步推进,因为晚上的潮汐,给他们的时间太短,不过也是因为那里更为泥泞,小木筏都能搁浅;不过坎帕尼的安克缇·仑尼和奎托姆的攸丘·克劳兹非常狡猾,没有跟着厄姆尼人发动反叛进攻,还在带兵固守清泉口,估计他们是想让渔翁得利;乌坎纳斯人的骑兵进入伯尼萨后,顺着金砂驿道到达了这里,但他们也和伯尼萨两个叛徒领主一样,静待厄姆尼人突破巨石城铁甲军的阵地,所以现在他们两家闲来无事,总派人来骚扰咱们的部落,因为这里出现赤金河的消息已经沸沸扬扬、众所周知。”
赫斯再次轻声问道,“库尔楚他们部族怎么样了?”
卡玛什道,“阿基里塔斯和库尔楚他们两家虽然领地在长滩,但好像都没参与这几天的激战,有人说他们已经彻底抱上了厄姆尼人这条粗腿,不过最近湖面水位确实有所下降,有传言说在厄姆尼境内的库普兰河确实被建坝分流,尹更斯湖将来水位估计会越来越低,所以厄姆尼人可能也是等长滩干燥后登陆,那样他们的大军会从那里长驱直入占领沼泽神庙,到时候顺着驿道直逼巨石城下,就此判断,真正的最后对决还没开始。”
似乎心不在焉的赫斯缓缓将手抬到半空,看着从指缝穿过的明媚阳光,又望着身后生机盎然的塔布提树林和波光淋漓的尹更斯湖面,松了口气道,“塔布提沼泽恢复如常,以后鲁姆图人又多了块谋生之地!”
卡玛什似懂非懂道,“真是夹缝求生!”
突然,急躁不安的亚赫拉再次来到赫斯身边,冷冷道,“你没听到吗?摩尔萨那个杂碎已经到了清泉口,你什么时候替我们报仇?”
帕图斯忙上前阻拦着妹妹道,“摩尔萨暴行逆施已经触犯神怒,必然会遭天谴,赫斯他们刚刚回来,你不要着急!”
亚赫拉扭脸盯着神色憔悴的哥哥帕图斯,质问道,“沙美拉想加害我,你却还要向她手下那些‘报丧女妖’祈祷叩拜,难道你当时还想把我当成给她们的献祭?”
帕图斯躲闪着亚赫拉眼神道,“敬畏神鸟是咱们乌坎那斯人的传统,而且父亲也曾讲过,是因为神鸟带来神药才将雪雨湾和众部族从瘟疫中解救了出来,所以既然她们是神,咱们就应该接受她们的发落!”
亚赫拉伸手扯过查克达,指着这个忠心耿耿的侍卫道,“问问他,难道也笃信那些‘报丧女妖’和吃人的水妖?”
查克达尴尬地拉好被扯开的衣襟,劝道,“你哥哥为人桀骜耿直,对老传统也非常尊崇,所以你也应该理解,不要过分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