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
温顿斯特揉着发酸的腰,从修士袍下拿出水袋喝了口酒,闭上眼睛道,“尽管事实因人的视角不同而不同,但你说的也是事实,只不过我和她说得是涅语,夸她正在成为圣女,她也听明白了,而你是在实打实地骂她!”
特拉苏惊讶道,“涅语?你们说的是黑话?只有你们教会的人懂?”
温顿斯特又喝了口酒,笑笑道,“当然,虔世会现在虽然是伯尼萨的国教,但在立教初期也曾被封堵截杀,所以有了自己内部的语言,就像山间土匪的黑话,到后来光明正大,但还是留有些涅语的习惯,不过是交流教义时才用,而且大部分教众听不懂,这需要了解虔世会的历史,并阅读建教初期的众多文典才能明白!”
特拉苏突然来了兴趣道,“主教大人,您让我有些看不明白。”
温顿斯特将皮水袋递给特拉苏道,“什么?”
特拉苏闻了闻水袋里呛人的烈酒味,有些结巴道,“恕我直言。以前....您给我的第一印象是深沉权威的主教,然后...然后您最近在巨石城的表现,尤其和我家暂住,和父亲交往时的样子,我又感觉您是个沽名钓誉的趋附小人,只想不停为教会讨要好处,今天在地牢我又觉得您骨子里是个地痞,抽烟斗喝烈酒,看到那么恶心的场面都不为所动,但是刚才的事,我亲眼所见后,又感觉您是真正博学并且深藏不露的人,并且在暗中一直保护着我,所以我有点搞不清,不知道您到底是什么人?”
“呲”一道火光亮起,温顿斯特将从怀里掏出的火签擦着,又点燃根小蜡烛,并用蜡水滴在地上固定好,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后盯着特拉苏眼睛道,“贤侄你刚才说什么?”
特拉苏看了看温顿斯特的修士袍,干笑道,“没什么,可能是惊吓和饥饿让我胡言乱语!”
“我只带了黑面包,尽管很难下咽,但吃一口顶一顿,非常瓷实扛饿。”温顿斯特将块黝黑的面包塞到特拉苏面前,又递过块熏肉道,“我们特克斯洛城的特产,教士腌熏肉,风吹日晒五年也不会变质,不过你刚才说到了点子上,我要是和她共进晚餐,可能你就会很危险。”说着自己开始就着腌肉嚼黑面包,偶尔拿起水袋灌两口酒。
差点惊掉下巴的特拉苏听着温顿斯特的话,尴尬又转移话题道,“你们教士袍下还真能装东西啊!”
温顿斯特无奈道,“我都说很多次了,我弯腰就是因为被生活压弯了腰,包括这些生活所需。”
特拉苏喝了口酒,勉强将黑面包送下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