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好一些,不是大罪大恶的人,不过估计也有你们熟识的。”
“呃呃呃,哗啦啦!”突然地牢通道尽头传来了奇怪的声音,特拉苏不禁扭脸望着声音传来的地方。
萨茹尔望了眼地牢通道深处,冷笑两声道,“看来他听到了我的声音,咱们一起去看看。”
温顿斯特满脸堆笑道,“不必了,刚才已经看过了。”
萨茹尔扭脸道,“你看过了?”
特拉苏看着温顿斯特眼神暗示,急忙向萨茹尔道,“是的,看过了,谢谢您的好意!”
“那就再看一次!”萨茹尔有些咬牙切齿地说着向通道尽头走去,而特拉苏和温顿斯特也被士兵押着紧随其后。
温顿斯特偷偷捏了把特拉苏的手,特拉苏忙点头示意自己做好了心理准备。
片刻之后通道已经走到尽头,萨茹尔将特拉苏和温顿斯特让到前面,指着尽头石壁上的火把,又指了指脚下道,“当心掉下去!”
这时特拉苏才发现脚下是个砌好的深坑,顿时吸了口气地往后退了两步,却又发现深坑里隐隐约约似乎有个人,于是轻轻俯身观望,只见火把映照下的深坑里,一个跪着的人正四下乱摸墙壁,而脖子上拴着的铁链哗啦作响,更加惊讶的特拉苏蹲下身子仔细打量,但昏暗的灯光始终无法看清是谁,此时萨茹尔拿过侍从的火把扔到深坑,特拉苏这才发现是个没有头发并容颜尽毁的人,手和脚不见踪影地只剩下光秃秃的手臂和脚腕,只是闭着眼睛不停摸索着四周的墙壁,在触碰到火把后又灼疼地缩到角落,喉咙里发出呃呃呃的声音。
特拉苏顿时觉得肠肚翻腾,趴在深坑前不停干呕。
萨茹尔看着坑底的这个彘人,用手帕擦擦嘴向深坑道,“这就是丂维维,他亵渎了贞爱会的尊严,而且诋毁王室的名声,让我在大厅广众下丢丑,巨石城里非贵族还能读史讲经的人并不是很多,他就是其中之一,但认罪书里他居然骂我丑陋,用不堪的言辞攻击我,既然看不清真善,我就挖掉了他的眼睛,既然不知道美丑,我就烧毁了他的脸,既然胡言乱语,我就割掉了他的舌头,既然野心勃勃,我就砍掉了他的手脚,既然求生欲这么强,我就让他在这地牢里倾听哀嚎!”说完扭脸盯着温顿斯特道,“主教大人,我这样惩罚他对吗?”
温顿斯特急忙弯腰道,“很正确,还让这样十恶不赦之徒活着,您简直甚是太过仁慈!”
萨茹尔扭脸向坑底的丂维维大声道,“听到了吗?我会怜悯地让你一直活下去,在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