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昨天才放过我!”
特拉苏将手伸进探视口,摸着苏姆满是伤口的脸,颤抖着道,“我会把你救出去的,你不要着急,坚持住!”说着将个醒神的薄荷香囊塞进窗口。
旁边的温顿斯特摇摇头,从修士袍下拿出几条肉干也塞进窗口,并做了个嘘的手势,又拿出个水袋,将水袋口塞进探视口。
饥饿难耐的苏姆狼吞虎咽地嚼着肉干,又用嘴猛接喝了几口水袋里的水,却突然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一股浓烈的酒味扑鼻而来,特拉苏不禁惊愕道,“主教大人,您怎么还带着烈酒!”
温顿斯特急忙又用酒喂着苏姆,自己也忍不住喝了大口,最后将酒袋塞回修士袍低声道,“我都和你说了,你以后好好参照教义!”
特拉苏眉头紧皱,疑惑道,“我看过虔世会的教义手册,里面说吸烟斗和饮酒会让人堕落,尤其严禁修士饮烈酒!”
温顿斯特顿觉尴尬,不禁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解释道,“你看得那是老旧版本的教义,是老冯格时期的,而且只要修行得道,饮烈酒也不为过。”
特拉苏瞟了眼牢房里呼吸开始匀称的苏姆,又忍不住向温顿斯特低声道,“那,怎么样才能修行得道?”
温顿斯特挠挠下巴,压低声音道,“嗯...在成为主教的时候!”
“哈哈,给我也来一口,不然我喊来守卫,揭发你们两个的贪婪罪。”旁边牢房里名犯人威胁道。
温顿斯特埋怨地看了眼和苏姆说话的特拉苏,只好拿出酒袋,挨个给牢房里的犯人们喂着酒。
突然,通往二层的木门发出了敲击声,犯人们顿时都缩回了牢房角落,温顿斯特也忙将酒袋塞回修士袍下,而几名手持棍棒皮鞭的士兵看守打开木门,晃晃悠悠从台阶走了下来。
特拉苏和温顿斯特急忙靠墙给几个看守让开了道路,几名看守打开了间牢房的门,举着火把走了进去,紧接着棍棒皮鞭殴打人的声音传来,惨叫声也不绝于耳,直到犯人没了声响,几名看守锁好牢门,又打开另外一间,开始殴打另外一名犯人,棍棒皮鞭掺杂着凄厉的哀嚎,一间挨一间,一个犯人挨一个,狭窄的地牢通道哀嚎声回荡,几个看守终于来到苏姆牢房前,反胃想吐的特拉苏脸色煞白,惊恐地不停摸着腰间想要找到那把早已被拿走的佩剑。
幽暗火把下的几名看守拎着沾血棍棒皮鞭,盯着特拉苏道,“请让一让,这个犯人也需要洁净!”
特拉苏嘴唇颤抖道,“我...我已经给他诵读了赎罪经,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