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巨石城也是白费,你和我早就上了被揭发的名单,而且丂维维这两天一直在城门口等你,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盯上你?肯定是你以前喝醉揍过他的原因,让他记恨你了,所以以后再不要做欺软怕硬的荒唐事。”
托姆勒张张嘴,立着身子探着脖子道,“那都是多少年的事情了,而且那会儿都喝醉了,迪奥酒馆里的人几乎都互相打过架。”
“但你不仅把他打得拉到了裤子里,还当众脱了他的裤子,这样的羞辱可是会让人记恨一辈子。”奥德赛冷冷道。
托姆勒瞪大眼珠辩解道,“那几天他拉肚子,赶巧遇到我给了他一拳,而且当时是你喊的,给我好好揍这个邋遢鬼!”
奥德赛不屑道,“我让你揍他,但我可没有让你最后扒下他裤子,让众人笑话!”
顿时脸色煞白的托姆勒打着磕巴,憋出一句道,“我可是迪奥多家的墓地看守人,他要敢弄我,就是弄迪奥多先生,是在打迪奥多先生的脸!”
奥德赛网门外望了眼,压低声音继续恐吓道,“快算了,你一个小小的墓地看守人算什么?你还不知道吧,迪奥多和塔特家的贴身仆人都被贞爱会的人拖到街上殴打,据说厄姆尼人海陆两头大兵压境,现在王上查理尼三世又陷入昏迷,为了争夺皇位,萨茹尔、萨琳娜和戴克王子势同水火,而萨茹尔拿着飞狮印鉴戒指,利用贞爱会想铲除所有敌对的人,甚至包括皇室成员,像你这样一个小卒子,贞爱会弄死你简直像踩扁只蚂蚁!”
托姆勒冰雕般呆坐片刻,又急忙起身钻到床下,连刨带挖地抱出个铁皮盒子,浑身是土嘟囔道,“不行,那我得离开这里,否则肯定会死在丂维维手里,我太了解他了。”
奥德赛看着抱着铁盒在屋子里乱窜的托姆勒,惊讶道,“你在干什么?”
托姆勒回头盯着奥德赛,似乎精神恍惚道,“我要逃命,如果丂维维公报私仇,派贞爱会的人来抓我,我肯定受不了严刑拷打,会胡乱揭发人,尤其你和我抬高棺材价格的事,还有和那个地痞治安官诺布欧偷挖倒卖墓碑的事,我要是出卖了你们两个,就是丂维维不弄死我,你们两个也会弄死我,不如我骑你的马逃走,贞爱会就抓不住你们的把柄,我也能保命!”
奥德赛一把薅住托姆勒脖领,低声威胁道,“现在整个伯尼萨到处都是贞爱会的人,其他城邦也是天天在游行、宰人,就连兽血家也宣布加入贞爱会,你往哪逃?你与其被他们通缉捕获严刑拷打而死,还不如现在就躺进棺材里。”
肩膀宽大的

